不停的向阿爾薩斯傳送他意誌。其後,死亡騎士阿爾薩斯重返洛丹倫,並親手殺掉了自己的父親,洛丹倫的國王—泰瑞納斯,阿爾薩斯的聖光老師光明使者烏瑟爾在護送老國王骨灰的途中也一並被阿爾薩斯所殺(隨著烏瑟爾的死亡白銀之手騎士團也隨之土崩瓦解)。
老國王的骨灰翁被阿爾薩斯奪取用於複活克爾蘇加德,在巫妖王的指引下阿爾薩斯闖入肯瑞托魔法學院殺死了肯瑞托首席*師,也是阿爾薩斯的魔法教師安東尼達斯,並奪取了守護者之書,由克爾蘇加德召喚阿克蒙德。之後循著巫妖王的引領(歌詞:感受冰封召喚的引領,尋內心深處的聲音),解放冰封的巫妖王,在冰封王座底,他遇到的伊利丹,與生命中的勁敵展開決鬥。在打敗伊利丹之後,阿爾薩斯登上冰封王座,解放了冰封的巫妖王。並戴上巫妖王的王冠,與巫妖王合二為一。
最後,新的巫妖王誕生了,阿爾薩斯坐在冰峰王座前。(歌詞:夕陽逆灑作別曾經,寒風喚回夢醒。寂寞爬滿到雙鬢,握劍合十蒼涼身影。一曲豪邁忠貞於亡靈)但是從暴雪最新的CG中,巫妖王被打敗了,提裏奧手持灰燼使者把阿爾薩斯殺了。阿爾薩斯真正的解脫了,問了句:Father,isitover?之後又說了我的眼睛隻能看到黑暗之後死去了,而被巫妖王折磨的不成人樣的伯瓦爾公爵也決定了為世界犧牲當上了新的巫妖王,把自己冰封了起來。
阿爾塞斯作為人類時,並沒有一味地追求力量,相反他追求的是人類家園不受外來勢力的迫害,也就是和平。所以說,阿爾薩斯在遇見亡靈天災前,的確是個合格的聖騎士。當阿爾薩斯看到異變的村民時,他發生了巨大變化。村民吃下了汙染的糧食變成亡靈,並且反過來屠殺其他無辜村民時,年輕的阿爾薩斯出離憤怒了,他不能容忍任何勢力如此迫害他的子民和毀滅他的家園。
可以說,年輕、缺乏閱曆是阿爾薩斯的致命缺點。那時的阿爾薩斯並不知道亡靈天災是燃燒軍團的先頭部隊,也沒有想過他麵對的是什麽對手,他堅信他作為未來的王國領導者、合格的聖騎士,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他的確具備無比的勇氣和信心,可惜這一切隻是敵人的圈套。
如果在人類戰役最後一關殺死恐懼魔王梅爾甘尼斯就可以解決亡靈天災問題的話,我想我也會和阿爾薩斯一樣搞屠殺競賽。實際上,阿爾薩斯的屠殺競賽並沒有錯,作為一個優秀的領導者,有時不得不做這樣的抉擇,是阻止敵人的進一步擴大還是存婦人之仁導致而更多人受到迫害?先斷敵後援,再給敵人致命一擊,這是指揮者應該想到的,也是必須去做的。事實證明,變成亡靈的村民是無法挽救的,吉安娜和烏瑟爾心存的希望並不現實。
在對敵人估計充分的情況下,我就會非常讚成阿爾薩斯的屠殺競賽,當機立斷,心狠手辣,一代梟雄呼之欲出。但是,敵情遠比阿爾薩斯想象中的複雜,殺了恐懼魔王根本不能解決問題。年老的聖騎士烏瑟爾資曆很深,不過他很可能也沒意識到亡靈天災的嚴重性,他隻是覺得殺戮曾經的子民不太合適,而且作為臣子,殺戮自己的子民的確應該向君主匯報一下,所以有了後來的國王下令軍隊回撤。
我覺得屠殺競賽並沒有影響阿爾薩斯的聖騎士形象,反而使我對阿爾薩斯有了一定的好感,認為他是個有能力有魄力的領導者。但是接下來的雇傭兵事件上,就根本不同了。屠殺競賽不能證明阿爾薩斯不仁慈,而且相反,屠殺競賽恰恰體現了阿爾薩斯更高一層的仁慈(不因小而失大),但雇傭兵事件清楚的證明了阿爾薩斯的背叛和謊言,他做了一個聖騎士最不該做的事情。
我認為阿爾薩斯的真正轉變是從得知國王下令軍隊回撤開始的。烏瑟爾的不理解,阿爾薩斯可以忍受,吉安娜的離開,阿爾薩斯傷心欲絕,但還是撐了下來。但是老國王的不信任,阿爾薩斯的靈魂就被扭曲了。我們再回首一下屠殺競賽,阿爾薩斯絕不是為了個人榮譽,更不是為了追求力量,他真的是在為他的子民謀幸福。出於這樣的目的,卻被他人一再懷疑,最後連自己的父親、王國的領導者也不再支持他,這對一個年輕人來說,是致命的,於是阿爾薩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不擇手段的證明自己。當他殺死恐懼魔王的時候,唯一支撐他的信念也就消失了,就算霜之哀傷上沒有詛咒,阿爾薩斯也隻不過是個行屍走肉,他已經沒有了自我。
容許我在這裏鄙視一下烏瑟爾、吉安娜、泰瑞納斯國王以及諾丹倫王國的大多數人,不過說到底,連達拉然首席*師安東尼達斯都絲毫不為麥迪文的警告所動,又怎麽能怪這些人呢,唉。看來魔獸爭霸3中各族領導人中隻有獸人領袖薩爾可以稱得上是傑出領導人了。吉安娜這個典型的小女人,優柔寡斷、毫無主見、婦人之仁,在整個魔3中(包括ROC和獸人戰役)體現的淋漓盡致,讓她領導幸存的人類真不知道是人類的大幸還是不幸。話說回來,阿爾薩斯的心實際上在人類戰役最後一關就死了,後來刺殺泰瑞斯國王以及死亡騎士的種種事情實際上已經與阿爾薩斯無關了,隻是軀體一樣罷了,所以他會說:“沒有自責,沒有憐憫”。
阿爾薩斯的眼淚揮灑艾澤拉斯,被霜之哀傷劍刃的血稀釋後變得卑微、脆弱,無足與世界的輕重。從蒼白的麵頰滴打在窒息的劍寒上。熾熱的淚水凝結在冰冷的死血之中。最後宿命地被湮沒在諾森德厚積的皚皚白雪中,無聲無息就如阿爾薩斯的死亡一樣。
“Nowweareone."此刻他終於無法回頭,永遠地死了。在洛丹倫人民的眼中,他也許早已死去。早在奪取麥迪文之書打開阿克蒙德入侵的大門;早在攻陷肯瑞托殺死自己的導師安東尼達斯;早在以汙染太陽井為代價複活克爾蘇加德;早在為搶奪泰瑞納斯的骨灰缸而殺死烏瑟爾;早在揮劍弑父刺死了泰瑞納斯;早在獨自一人迷失在諾森德的群山白雪中;早在被複仇的火焰控製讓梅爾甘尼斯帶著悔恨死去;早在欺騙並背叛了曾幫助自己的傭兵;早在拔起霜之哀傷而看著穆拉丁的屍體;早在被複仇吞噬無情的屠殺了斯坦索姆;早在離開烏瑟爾解散了“白銀之手”;早在被克爾蘇加德的靈魂所糾纏。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死亡。死在了自己複仇的靈魂麵前。死在了耐祖奧為他精心鋪設的死亡之路上。
阿爾薩斯死得如此無奈、孤獨和絕望。在阿爾薩斯自己的內心中無休止地對自己進行著審判。看著自己的子民一個個接連的死於亡靈的入侵,甚至死後還無法得以安寧。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隻眼睜睜的看著慘劇地繼續蔓延。還記得他在離開斯坦恩布萊德時,答應小提米將剩下的人們安全地帶回來。但最後他違約了,沒能履行自己的諾言。直到後來,連小提米也被瘟疫所吞噬,成為了天災的行屍走肉。
但是小提米認出了曾允諾於自己的王子阿爾薩斯。他不會攻擊王子,因為他依然信任阿爾薩斯,相信高貴的王子可以拯救剩下的人民並將入侵者驅逐出自己的家園,會以聖騎士的名義使自己得到安息。此刻,阿爾薩斯的心中被絞殺般疼痛。背負著這個孩子的期望作戰,單靠勇氣與背負的希望抵禦亡靈還遠遠不夠。入侵的瘋狂早已超出控製,潮水般的亡靈從心的低端慢慢抬升,一點、一點直到最後將自己的心靈完全淹沒。將傷痛、危險和恐懼棄之於一旁,迫切的希望通過自己的雙手淨化自己的國度。
洛丹倫到處留下了亡靈入侵的傷痕。腐爛的穀倉艱難地支撐著破爛不堪的身體痛苦的呻吟著,蒼蠅成群地圍繞著穀倉築起了黑色的巢穴。一旁的風車,扇葉折磨地無力搖擺著,發出陳舊的吱吱聲向阿爾薩斯求救。地麵被侵蝕去了表層,板結並從地底散發出綠色令人窒息的惡臭。周圍的建築物上,灼燒著綠色的火焰,將瘟疫彌散到每一方空氣中。樹木蒙上了灰黑色,黯然的死去了。這裏的一切,不斷地衝擊著阿爾薩斯的眼睛,更受衝擊的遠不止眼睛而已。他的內心極度的煎熬,終於複仇腐蝕的種子在王子神聖高潔的內心深深紮下了不可挽回的毒根。他的眼睛充滿了燃燒著的血液,被複仇和殺戮蒙蔽了自己。在瘋狂的殺敵中,以為可以慢慢地自我救贖阿爾薩斯卻更快的敗給了自複仇的靈魂。王子的身體被另一個靈魂所占據,在罪孽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終於沒能回頭,消失在諾森德漫天飄零的黑色雪花之中。
烏瑟爾而以他高貴的聖騎士之名麵對阿爾薩斯,勸告他。但阿爾薩斯畢竟太年輕,沒有沒對如此巨大困難的經驗,看著自己人民一個個地死去。已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漸漸喪失了他高貴的人格。作為老師並沒有在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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