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宇傑看了譚驍一眼:“那你說的是什麽?”
“我覺得你更像一個領袖了,”譚驍說,“你能更多地去組織隊友們,而不是光顧著自己進攻。”
“那是當然的,現在我要考慮到的比以前多了。我現在要試著去擺脫以前的那個我。”莫宇傑用力按摩著脖子。
“因為胡淩飛?還是因為秦震?”
“你怎麽跟‘他’問一樣的話?”莫宇傑反問。
“誰?哪個‘他’?”
“哦,沒誰,”莫宇傑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轉過頭去,“原因……可能兩方麵都有吧,我自己也不是特別清楚。”
“你是不是想證明自己?”譚驍轉過身,麵向莫宇傑,上身坐正,“尤其是在‘他’麵前?”
“你說的是哪個‘他’?”
“老大,你們在說些什麽啊?”鄭天豪眯著眼,像是半睡半醒,“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啊?”
“沒事,這跟你沒關係,你休息吧,”莫宇傑衝鄭天豪擺擺手,“一會一塊去吃飯。”
鄭天豪閉上眼,靠倒在籃球架上打盹。
“我覺得兩個都是,”譚驍放下水瓶子,“你既想向胡淩飛證明,你比他強;又想向秦震證明,你能夠超越他,擺脫他在你心裏的陰影。不是嗎?”
“你是怎麽看出後一點的?”莫宇傑淡笑,“你憑什麽說我對他有心理陰影?”
“因為,你一共跟我說過三次你給他拎過包的事,”譚驍伸出右手食指,蹺起二郎腿,“而你從來沒有把其他任何事跟我說過兩遍以上。說明這件事你記得非常清楚,而且你把它看得非常重。”
“你還記得那麽清楚?”莫宇傑嘴巴一歪,“那也不能代表我一定有心理陰影吧?”
“對,這確實有兩種可能性,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你隻是想拿那件事,或者拿他這個人來激勵自己。如果是這樣,那當然好。但自從你跟我說過‘那件事’以後,我就覺得,你很可能是對他有心理陰影,而且這一點,你自己很難意識到。”
“別提‘那件事’好嗎?”莫宇傑努力不表現出嫌惡和不耐煩,“那也是我要擺脫的東西。”
“我知道,但是我覺得,你越是這麽刻意的去擺脫它,它就會纏的你越緊,”譚驍說,“而且關鍵不在於‘那件事’本身,而是它的前因後果。”
“我同意,”吳海川放下手機,轉頭對譚驍說,“我也親身體會過,刻意忘記某件事不如順其自然。”
“它的前因後果又能說明什麽?跟秦震壓根沒有關係。”莫宇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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