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挺準時的嘛。”長發男人笑道。
“你……你們不是說晚上談嗎？”
“這不重要，”長發男指了指小區對麵的一家咖啡廳，“去那兒談吧。”
兩人並肩走進了咖啡廳。長發男人指了指最裏側的一張桌子。
在那張桌子上，已經坐了兩個人。靠近牆的那個醜陋男人穿了一件白短袖衫和一條灰短褲，露出他那兩條毛茸茸還髒兮兮的腿。三角眼，朝天鼻，歪把子嘴，顴骨凸起，兩腮凹陷，一臉麻子，有這些特征的人就是被扔到春運的隊伍裏，估計也能被找出來。正是史雪驥。坐在他對麵的那個戴眼罩的男人已經點了一杯濃咖啡，默不作聲地喝著。
長發男人坐到了眼罩男的身邊。古越看了史雪驥一眼，扭頭做了一個幹嘔的動作，但還是坐到了他身邊。因為沒有別的位置了。
“喝點什麽嗎？”長發男人問古越。
古越搖頭。史雪驥用力吸了一口嘴裏的煙，長長地吐出一個煙圈，差一點吐到古越臉上。不遠處的另一麵牆上，“禁止吸煙”的標誌無比醒目。
“那你想吃點什麽嗎？”長發男人拿起菜單，口氣像是在跟自己的女友約會。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古越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螞蟻窩一樣。
“別急，”長發男人很輕鬆地擺擺手，“等一會，‘她’就來了。”
不一會兒，一個女生走進了咖啡廳。正是那天晚上，出現在史雪驥身邊的那個冰山美人——似乎說是冰山男人婆更合適。她“噔噔噔”地走到了長發男人身邊，從別的桌子上拉來一把椅子坐下。
“怎……怎麽是你？”古越的臉色完全變了，聲音開始語無倫次。
“為什麽不是我？”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毫無感情，“難道你沒想到？還是你忘了？”
“方菲……”
“行了，”長發男人攤開雙手，看了看，確認店裏沒有其他顧客，壓低聲音，“人都到齊了。可以說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古越又重複了一遍。
“韓緒鵬，你說吧。”史雪驥又吐了一口煙。
“你是知道‘他們’的賽程的，對吧？”韓緒鵬的口氣很硬，“我們要你找個合適的機會，打電話，想辦法把莫宇傑約出來。”
“在此之前，你要確認，曲雪瑤——”方菲補充，“什麽時候會單獨出門。”
“你……你們是要……”
“剩下的事，就不用你*心了，”長發男人說，“等消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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