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個瘦高個,戴眼鏡,長著一張馬臉。你說那個地下大禮堂裏麵的那個管事的是個胖子,還有一個禿頂,是吧?”
“嗯。”
“那禿頂長什麽樣?”
“很瘦,長方臉,留著一圈胡子,但不長。右臉上有一塊胎記。”
“那就肯定是換人了,”莫遠雄說,“你鄭大爺說,從那以後,他也就再也沒去過那兒了。一年前,他打電話問,才知道那兒的老板、經理都換人了,新老板沒人認識,不知道是什麽背景。我估計,那兒應該就是從那時候起,變成你說的那樣的。”
“是,”莫宇傑雙手放到雙膝上,彎下上身,“但我和雪瑤都不知道。我聽你們說以前去過,就以為隻是個一般的地方呢。我沒想到,會碰上這種事。”
“這沒事,”莫遠雄拍拍兒子的背,“任何人的成長都是經曆事、承受傷害的過程。人都沒事,又沒什麽太大的損失,就沒什麽。”
“嗯。爸,我知道。”
“你剛才說,那裏有很多保安?”
“對。光是我看到的,就有十幾個。後來追出來的,可能還有十幾個。他們不一定是保安,隻是穿著保安的衣服。”
“那個胖子身邊有保鏢?但卻隻有三個?被你一打就倒了?”
“對。”
“他們還都沒拿任何武器?”
“沒有。哦,不是,有幾個保安拿著棍子。”
莫遠雄不說話了,閉上眼,握住雙手,眼睛盯著對麵的牆。
“爸,”莫宇傑回頭看了一眼緊關著的門,握住右拳,壓低了聲音,“我已經知道,我們可能惹了麻煩了。我也跟雪瑤說了,讓她這幾天暫時先不要出門,也不要再去那兒上班了,更不要跟那裏的人聯係。”
“哪兒?”
“不光是那裏,”莫宇傑說,“也包括她現在上班的地方。還有,她說,她爸爸最早也要等到她再開學才能回來。”
“呼——”窗外突然刮起了一陣風,吹得那株四層樓高的細柳樹隨風搖動。柳枝隨風飄散,在空中撐開了一把大傘。但此時已入夜,月光是不需要遮擋的。
莫遠雄先搖了搖頭,再點了點頭,轉身對兒子說:“兒子,爸相信你說的肯定都是真話。但我也想不通那裏麵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那裏不但是個毒窩,還是個黑窩的話,那裏麵應該比你說的要嚴得多才對。你們也應該是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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