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站到了底線，準備發球。胡淩飛沒有往前跑，示意他直接把球發給自己。8號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球發給了他。
“上！”白聖泉喊了一聲，示意苟藝鬆和戴玉從兩邊包夾胡淩飛。
胡淩飛放慢了運球速度。這次不是有意識地放慢，而是不由自主地去放慢。越來越多的汗水從他的身上低落，落到了地板上，淋出了一條曲曲折折的小路。
8號和31號同時往左右兩邊散開，既準備接應，也準備接球。
“嘀——嘀——”看台上響起了一聲悠長的喇叭聲。沒等苟藝鬆和戴玉上前，胡淩飛已經開始了移動。黑色閃電即將再一次閃過。
“吱嘎——”胡淩飛跨入了三分線，右腳重重地在三分線前踏了一步，整個身體在空中來了一個30度的轉向，眼看著就要起跳——苟藝鬆再次出現在了他的左前方。
“噗！！”
下一秒，全場十個人都聽到了一聲悶響。胡淩飛整個人往前摔了出去，右臂和右腿都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
“啊——”
“胡哥！”
“胡哥！”
四隻暗狐在同一時間發出驚叫，瞬間圍到了胡淩飛的身邊。板凳席上的兩個替補也在第一時間站了起來，撒開腿就往場地裏飛跑。
觀眾席立刻又變成了一鍋投進大冰塊的沸水。無數觀眾開始議論，還有不少觀眾站了起來。
“啊？”鄭天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嚇了一跳，“怎麽了？”
“出什麽事了？”周俊揚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莫宇傑、趙嘉明、許天豪、吳海川、蕭敬臣同時站了起來，麵向胡淩飛倒地的方向。此時此刻，他的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四個身穿白大褂的人飛快地從場邊的通道跑了進來，手裏抬著一個擔架。
“擔架？”莫宇傑的心突然一緊。
“比賽結束了。”吳海川淡淡地說。
幾分鍾後，人群分開了。胡淩飛被抬到了擔架上。四個白大褂慢慢地把他抬到了場邊。
“老大，他怎麽了？”鄭天豪問莫宇傑。
莫宇傑搖了搖頭。別人看不到，他又怎麽可能看不到呢？胡淩飛的右膝上，被磕出了一塊大號的疤痕，已經被貼上了紗布。右臂上還有一塊擦傷。
最重要的，是他那無比糾結的痛苦表情……是因為傷痛，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裁判宣布暫停比賽。就在這時，圍在場地中央的兩隊球員開始大吵了起來。
“你這個混蛋！”祁學正大喊一聲，一巴掌把苟藝鬆推了一個趔趄。
“你幹什麽！”白聖泉一步跨上前，橫在苟藝鬆的前麵，“你怎麽打人呢！”
“我憑什麽不能打他！”祁學正已經忍無可忍，“你們撞人，我們憑什麽不能打你們！”
“我哪兒撞他了？”苟藝鬆死不認賬，“你眉毛下麵那倆窟窿眼是放屁用的嗎？”
“你X了個X！你說誰？”祁學正揮舞著右手中指指向苟藝鬆，抬起腿就一腳踢了過去。8號和31號從兩邊拽住了他的胳膊，直把他往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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