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莖上尖銳的刺。
“那次比賽,我是最後一個走的。”
“你是說‘那場比賽’?”莫宇傑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對。當時你跟胡淩飛吵了起來,然後走了。教練帶著我們回到了更衣室。之後,古越突然收到了一個電話,就跟教練說了一聲,然後出去接電話了。一直到我們一起離開之前,他還沒有回來。”
“然後呢?”
“然後,”秦震停頓了一下,閉上了雙眼,“我跟教練說了一聲,悄悄地到更衣室旁邊的通道裏找了找。我看到,他躲在一堆雜物後麵打電話,背著身子,低著頭,聲音也很小。”
“然後呢?你聽見了什麽?”
“我聽見他說,老大,他已經照辦了,騰飛隊已經贏了。”
“老……大……?”莫宇傑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地重複著秦震的話,“他……已經……照辦了?”
“嘀嘀!嘀!”馬路對麵傳來了兩聲響亮的喇叭聲。
“你的意思是說,”莫宇傑轉過頭,麵對著秦震,“胡淩飛,是被古越要挾的?”
“不隻是被他而已。”秦震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這麽說,古越真的是那個風暴幫的人?”
“是不是我不敢確定,”秦震說,“但一定是有關係。隻是我也沒辦法證明。”
莫宇傑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梳理著自己的思緒。
“然後,我又聽到他說,沒關係,老大,他爸爸和那個女人的照片在我手裏,他不可能把我們供出來的。要不然他爸爸就完了。”
“他爸爸?那個女人?”
“你知道胡淩飛他爸曾經是市北區政府的秘書長嗎?”
“哦?哦!”莫宇傑恍然大悟,猛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可是他爸媽不是早就離婚了嗎?他不是一直跟他媽一塊生活嗎?”
“對,他爸爸找的那個小三,跟凱澤集團有關。而凱澤集團正因為一件經濟大案而正在被調查。”
“你的意思是……”
“你應該已經明白了吧?”秦震輕輕擺了擺手,“如果他爸爸和那個小三幽會的照片被送到了市紀委那兒,然後有關部門再以此為線索,做個深入調查……”
“所以,他用這個來要挾胡淩飛?胡淩飛妥協了?還答應保密?把所有責任都自己扛著?”
“你不信嗎?”
“不信,”莫宇傑說,“他不是這種人。不是這種能忍的人。”
“但你也看到他變了。”秦震的語氣很溫和。
莫宇傑轉過身,做了兩個深呼吸。
“那他是為了什麽?”
“你是說古越?還是胡淩飛?”
“好吧。胡淩飛為什麽會忍下去?還一直不跟任何人說?就是因為他爸?”
“這個我不太清楚,”秦震扶著長凳的扶手,站了起來,“也可能還有別的原因。”
“你坐著吧,別站著了。”
“沒事,”秦震擺了擺手,“這不妨礙平時走路。就是走多了會疼。”
“嘀嘀嘀——”莫宇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掏出一看,是趙嘉明的短信:小臣和袁啟軒有事,先走了。我們還用繼續等嗎?
莫宇傑回複:不用了,你們有事就走吧。
“是你的朋友們嗎?”秦震問。
“嗯。”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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