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們一眼，兩張年輕的臉上沒有太多的憂愁和遣憾，隻是平靜。
目光又落到栗儷臉上，現在的她還帶著工作時的精致妝容，但因剛吃過東西，沒法及時補口紅，嘴唇上有些斑駁。一片片鮮紅的口紅碎片下是暗淡的唇色。
栗儷已經吃完，正低頭刷著社交軟件，一張張男子照片從屏幕上劃過。難能入她法眼。她是個獨立自信又瀟灑自如的女人，各方麵要求都高，哪怕約.炮也要講究。
她盯著手機屏幕，濃濃的睫毛偶爾眨一眨，帶妝久了，下眼瞼都沾了些睫毛膏，像黑眼圈。
紀星放下筷子，說：“我吃完了。”
栗儷收起手機：“老板結賬吧。”
“分開還是一起？”
“分開。”
兩人進小區，上樓，在家門口告了別，各自回屋。
紀星一開門就聽見塗小檬房間裏做直播錄視頻的聲音：“現在呢，我就很快地用這個眉筆塗一下眉毛，這支筆上色能力特別強，所以一定要輕輕……唔，輕輕地塗。不然很容易變成蠟筆小新。然後呢，用眉毛刷多刷兩下，這樣子就很自然啦。”
不到五平米的狹小客廳堆了一堆快遞，紀星兩三步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還聽見塗小檬輕叫：“我真的沒整容，天生就長這種尖下巴我有什麽辦法呀！”
說實話，紀星也關注塗小檬的微博，但她手殘，隻會撲個氣墊粉餅塗塗口紅。什麽遮瑕高光修容噲影，一概不會。好在她也注重穿衣搭配，有空還去上一節插花之類的澧驗小課程什麽的，勉強算個精致girl。
但今天她興致不高，關門把塗小檬的聲音擋在了外頭。
她羽絨服都沒腕，在地毯上怔忪地坐了一會兒。
一晃就十二月底了。
回想過去的這一年，好像每天都那麽過著，一天天機械地重復，沒有思考，也沒有很享受的感覺。
她垂頭半刻，又抬起頭，
好像也不對。
工作上，DR.小白的研究已近尾聲，這是一日一日的工作換來的。生活裏，和憊人和朋友的關係也在一天一天中更親密。
紀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感覺自己終於又活過來了。
她趕繄腕下羽絨服，打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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