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一甩,去了樓上。
景軒樓非常熱鬧,進進出出的都是達官貴人,商儒富甲。不少人都是衝著這裏的遺跡墨寶而來。
張一凡坐在靠窗地位置,細細地品嚐著濃濃茶香,目光遠眺,這裏地景色十分優美,清澈見底地河水緩緩流淌著,碧綠的柳樹倒垂,河流與碧綠相應交匯,美不勝收。是有文人雅士詩興大發,留下筆墨字跡,供人欣賞,漸漸地盛名遠播。
突然,一陣清脆地環鈴聲,更帶有一陣細碎地腳步聲,越來越近。空氣中隱隱帶有淡淡地香氣。
張一凡一時也不在意,這景軒樓是有賣藝女子出入,在此彈琴賣藝,以助酒興。
眉頭一皺,這怎麽沒了喧嘩聲音呢?也太安靜了、
但許多商人大賈,文人墨客出入,攀交情,談詩詞,總有些聲音。但現在,整個景軒樓裏萬籟俱靜,隻剩那女子的腳步聲,似乎這裏隻有她一個人。
噠!
清脆的腳步聲,似乎是回應張一凡的心聲,珠簾處,走過一個朱紅宮裝的女子,皎好的麵容,白皙的膚色,如同仕女圖中走出的美人。烏黑的頭發高高聳起,用一隻飛鳳簪子插著,餘下的黑發如瀑布般傾泄流下,端的如女神般。隻是這女子柳葉般的眉毛微微揚起,顯露出一股淩厲的味道。
這女子微微邁步,姿態優雅從容,身後,兩名木無表情的帶刀侍衛緊緊相隨。
珠簾晃動,一條朱紅的身影已經昂然邁步跨入包廂之中,永慶公主掃了一眼包廂,以一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盯著張一凡,冷聲道:“你是哪家的士子?見了本朝公主也不下跪,莫非不通禮,是野獸異族嗎?”
張一凡心中一動,沒想到前腳剛到,後腳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就有人找上門來了,不禁暗暗冷笑。一副心不在焉,視若無睹地的表情,捧起精致地茶杯,輕輕地吹了一口氣。小抿了一口,搖了搖頭讚歎道:“好茶,果真是好茶!”
這韓羽,韓武侯的幼子,居然對自己視若無睹,永慶公主心中滿是震驚,她一向心高氣傲。憑借著顯赫的出身,憑借著皇族應有盡有的功法、法訣,以往上京城哪個士子見了她不是恭恭敬敬,誠惶誠恐。就是一些王侯家的大世子,見了她也要低頭,問聲安。
永慶公主殺機凜凜,抽出一根火紅色的鞭子就往張一凡臉上抽去。
張一凡心中一陣凜然,猛然站立起來,閃電的出手,一把抓住鞭子,任憑永慶公主怎麽拽也逃不出、
“你就是當日在酒樓的那女子。”張一凡目光一亮,奇異的發現這居然是當日在通天城調戲輕薄的女子。
“你.....!”
永慶公主又氣又急,臉頰通紅,顯露出女兒家的矯情。
“不錯,就是我,就是你日思夜想的我,想不到我還沒去找你,你自己卻送上門來了,這叫我誠惶誠恐啊。”張一凡一把拽住鞭子,一邊戲謔地調笑著。
見到公主鞭子被對方拽在手裏。
兩名侍衛麵色一變,相視一眼,一聲暴喝:“賊子,膽敢傷害公主!“
抽出明晃晃地佩刀氣勢洶洶的撲向張一凡而來,顯然是把這一次當作立功絕好時機。
張一凡目光一寒,冷哼著,一把抓起幾粒花生米嗖嗖的朝向急射而去。
“咚咚”
兩名侍衛隻感覺到頸部一陣發麻,腦袋一混,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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