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激昂,他料想到這小家夥居然敢在他麵前撒謊,矢口否認,不由的心生怒火,大聲嗬斥:“你還敢狡辯,你可知那白衣女子和宮裝女子可是同一人?”
張一凡身軀猛地挺直了起來,雙手抱拳道:“回陛下,那兩名女子確實是同一人。”
人皇一雙星辰般明亮的大眼,頓時微微一眯,閃過一抹狠厲,陰冷的問道:“你可知那女子乃是何人?”
張一凡目光一聚,也不回避人皇的目光,一副君子坦蕩蕩的豪邁,微微躬身,道:“這女子好似荒蕪之人,不同教化,野蠻,粗魯,霸道,驕橫,沒有點女兒家的似水柔情,更不用提修養和禮數,更令人可笑,可恥的是這樣的女子居然還敢貿然自稱是陛下您的女兒,永慶公主。微臣當時就極度憤慨,陛下您的女兒永慶公主微臣雖未一堵芳顏,當卻常在聽人說公主乃是一位美貌與智慧並重,賢淑達理,知書達理,秀內慧中,...........!”
張一凡一口氣把這永慶公主捧到雲裏霧裏,連他自己也都飄飄然了。
不等人皇開口,張一凡又恭敬的拜了一下,繼續講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大夏帝國乃是禮儀之邦,仁德治國,聲名更是顯赫於崇武大陸,誰提到大夏帝國不豎起大拇指嘖嘖稱讚陛下乃為仁德之君,萬古第一帝。試想下,一位如此仁德之君宅心仁厚,教導出來的公主更為天下女子之楷模,而這驕橫無理的女子居然還敢口口聲聲是陛下您的女兒永慶公主,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所以微臣就忍不住出手教訓了一下,以匡扶我大夏帝國之正氣,免去了玷汙公主之名。”
講到此處,張一凡更是慷慨激昂,滿腔的正義使然,麵不改色繼續道:“微臣本想她會吸取到教訓,會徹底的改過自新,更讓人發指的是,這一次微臣奉陛下之命,來到京城,前腳剛在景軒樓落下,這女子居然又找上門來,挑起矛盾,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而她反而把我的忍讓當作無恥的本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無奈之下在一次出手教訓。”
此時的人皇在已經氣的抑製不住身軀瑟瑟發抖,怒發衝冠,雙目赤紅,這小家夥真的是虛偽至極。
本想讓這小家夥吃點苦頭,長點教訓,可沒料想到的是居然倒打一耙,顛倒黑白是非的能力驚為神人,一邊把他和永慶公主捧的神乎其神,好似天上高懸的明月高潔,不容褻瀆。
一邊把永慶公主貶的比土著民族還要粗俗,卑賤。
明知這一切是在虛與委蛇,有口不能開,有話不能不講。隻能默認,總不能講不通教化,那卑賤無比,驕橫粗魯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女兒吧,那不是自己抽自己的臉嗎?
也不能表露也半點憤怒,自己不是啞巴,卻要硬當是啞巴,吞下一個大大的黃連,不能表露出哪怕一絲的苦澀,還要堆滿笑容,拍拍他的肩膀一臉欣慰的鼓勵著你幹的不錯,這樣的卑賤的女人居然敢冒充朕的金枝玉葉,真是膽大至極.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充滿了正義感,是正義的化身。
往往無形的交鋒比真刀實槍更為殘酷可怕。
智慧有時候比武力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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