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大人,現在場上隻剩下我獨身一人,又該當何論?”
餘溫聞言,麵帶著媚笑,微微躬身道:“這本次的武比魁首自然是小侯爺,這也是眾士子有目共睹,小侯爺內力深厚,力蓋群英,風華絕代,縱然比起老一輩絲毫不逞多讓,在年輕一輩的也是堪稱第一人。令下官敬佩的五體投地。”
武將餘溫一陣吹噓之語,捧的張一凡雲裏霧裏,飄飄欲仙。
底下之人恍然大悟,這三人走了兩人,剩下一人不就獨占鼇頭,武比首魁就是韓羽。所有人都沉寂下去。
張一凡不多言語,眉宇之間透著一絲憂傷,袖袍一甩,輕緩的步子勝似閑庭信步走下擂台。
餘溫身軀微躬,一臉媚笑,伸手一引,緩步領著張一凡去一座偏殿。
跨過了大殿的門檻,一路七拐八繞,走足足半注香時間才走到一座偏殿,這做偏殿雖然地處偏偶,卻是一處清幽之所,一棵棵翠綠的大樹,遮蓋了整座偏殿,偏殿之內透著昏暗的燈火的斜影,一陣習習清風吹拂而過,微弱的燈火隨風搖戈。
“到了,最後一關就是在這裏,是人皇指定由一位老供奉主考,聽說這位老供奉深居簡出,不與人接觸,十分神秘。”
餘溫目光注視著這座古樸蒼涼的偏殿,神情凝重,一個字一字的道,在話裏行間隱隱約約也透露出關於這老供奉一點信息,雖說是細枝末節,但對張一凡而言卻顯得尤其重要。
張一凡聞言,心中油然升起警惕,目光落在偏殿的門檻上,門檻上油漆已然脫落,露出樹木斑斑的紋理,依稀透著歲月的滄桑和時光的無情。
張一凡抬手揮退了武將餘溫,收回目光,大門口敞開著,頓時一股冰冷刺骨的寒風朝向張一凡襲來,凜冽的寒風拍打著張一凡,一身整潔的衣襟,獵獵作響。
張一凡目光凝重,他雖狂妄,傲氣,但也懂得分場合時機,如果不分場合時機,怕現在死都不能在死了。
他恭敬的朝向偏殿之內緩緩揖手,朗聲道:“晚輩韓武侯幼子,韓非,拜見前輩。”
良久之後,偏殿內才傳來蒼老的回應。
“你就是今年的武比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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