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了,緩慢的運轉著,剛想爬起身來,渾身居然使不出一絲力氣,軟綿綿的癱倒著。
黑袍老者見此,拄著拐杖,弓著腰,緩步走到麵前,輕身的扶起了疲憊不堪的張一凡,他灰頭土臉,嘴裏流溢著猩紅的鮮血。
黑袍老者冥浩輕輕的在他背上一拍,頓時張一凡猛然噴出一口口黑色的血,顯然是中毒了。
噴出了黑色淤血,張一凡身軀軟綿無力,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老者不慌不忙的從袖袍裏拿出一粒黑色的丹藥,雖是黑色,但卻散發著濃鬱的藥香,再一次拍了下張一凡的背部,輕輕一捏,丹藥破碎,化為一股暖流流進喉嚨。
繼而轉身,若有深意的看著趙嫣然和永慶公主師徒兩個,便身形一晃,隻留下原地的殘影,消失在朦朧的月夜之中。
看著黑袍老者消失的背影,永慶公主恨恨的說道:“師傅,為何要放他們走,這是皇宮大內,他居然來去自如。我皇室之中供奉強者如雲,難道還攔不住他嗎?”
頓時,趙嫣然麵色變的極為陰沉,死死的盯著虛空,狠聲道:“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更何況現在還不宜與這陰靈宗撕破臉正麵碰撞。”
永慶見師傅麵色陰沉,欲言又止,隻好悻悻的站立一旁,沉默不語。
“咳咳.....。”
趙嫣然忽然幹咳了幾聲,嘴角溢出了一抹猩紅的鮮血,麵色也極為蒼白,若似病態一般。
永慶見狀,心中一急,連忙上前扶住了趙嫣然,一臉焦急的樣子,眼角邊上流溢著晶瑩的淚珠。
“師傅,怎麽啦,沒事吧,您可別嚇弟子啊.....。”
說話之際,從袖袍裏掏出一張綢緞絲的手帕,輕輕的擦拭著趙嫣然嘴角溢出的鮮血。
趙嫣然欣慰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弟子,心生一股感動,一絲溫馨。笑著搖搖頭說道:“沒事,師傅沒事,真是剛才在施展秘法的時候消耗了點精氣而已,修煉幾天便可恢複,無需為師傅擔憂。”
其實趙嫣然隻是講了一半原因,施展秘法耗費壽元精氣為代價,這隻是其一,其二、她在施展秘法的時候受到了強烈的反噬,才引發溢血,已然到了傷到根基,今後的武道多了絲許的變數。而這一切趙嫣然默默的承受著,所以才有機會讓冥浩帶著張一凡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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