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相畢露,一雙如蒲扇般的粗糙打手,狠狠的拍向桌子,整個酒樓都為之顫抖起來,不斷的有灰塵簌簌抖落下來。
正當老二自鳴得意的時候,猛然發現自己施展出內力的三分居然沒有把這一張桌子拍成粉碎,眼瞳不由的穆然一縮,奇怪的是這桌子居然紋絲不動,一點也沒有碎裂的跡象。
身軀猛然一震,步子連連後撤,目露震駭之色,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難道我連一張桌子都拍不碎嗎?我可是堂堂的武尊修為,武尊啊!”
“老二,怎麽啦?”
陵州其他三鷹連忙起身嗎,扶著臉色煞白的老二,關切道。
“哼!不可能,一定是我沒使勁而已!”
老二轉眼間又恢複了鎮定,黝黑的臉龐掠過一股凶狠之色,推開了三兄弟的手,緩步走進張一凡的桌子前,剛要開口發威,卻聽到張一凡淡淡的吐了一個字:“滾!”
“滾!”
“哈哈,你讓你我滾!兄弟,你們聽,這小白臉要我滾!哈哈...!”
老二聽到這滾字,不由的怒極反笑,朝著他三個兄弟一陣發笑,笑意卻十分冰冷,如寒風刺骨。臉上的笑意漸漸的舒緩下來,轉而代之的卻無盡的猙獰和狠厲,笑聲依舊持續著,愈加的陰冷,聞著汗毛顫栗,膽戰心驚!
張一凡一臉平靜的坐在飯桌前,輕抬酒杯小抿一口,淡淡的說道:“爾等鼠輩,莫要繼續恬躁,給你機會,不要不懂得把握,悔之莫及!”
張一凡的語氣雖然平和,但威脅之意確是極為強烈濃重,不言而喻。
“哈哈.....!”
陵州四鷹不由的齊齊怒極反笑,赤裸裸的威脅能夠嚇到他們嗎?自己這麽年來闖出來的名聲那豈是浪得虛名,如果讓這小白臉的一句話嚇退的話那我們還有臉在這裏魚肉鄉裏嗎?
陵州四鷹的老大重重的跨出一步,伸手一指,狠聲道:“你知道我們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我們兄弟四人橫行這陵州這麽多年,還真每人敢這麽赤裸裸的威脅我們滾!”
張一凡輕輕的放下手中的酒杯,拾起筷子,夾著幾粒花生米,淡淡的說道:“你們是誰,我也不想聽,我也懶得聽,我隻知道得罪了我,下場那是十分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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