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浩帶著張一凡和幾個弟子火急火燎的離去。
而就在離去的那一刹那張一凡驀然回首,一元劍宗宗主輕緩的抬起雙眼,四目相對,一縷縷殺機尤為強烈。
張一凡冷哼一聲,大袖一甩,心中了然於胸。
四人身軀忽閃已逝,消逝在茫茫的廣場之外。待走出了一元劍宗的山門時,冥浩的弟子撓著腦袋,對著他師傅冥浩問道:“師傅,為何一元劍宗宗主如此傲慢無禮,居然敢對我陰靈宗不理不睬,這個老殺才,縱有我一天我會請領八千弟子,踏平他一元劍宗的山門。替師傅您消這口悶氣。”
這看似虎頭虎腦的弟子腦子卻極為靈光,知道他師傅心中怒火正旺,一陣溜須拍馬,大肆鼓吹,頓時大冥浩的氣火逐漸的消沉下去。
看著這個弟子,目露讚許的眼神,輕撫著白發的胡須道:“嗯,話不是這麽講的,這宗主見雖然狂妄,但也是識大體,顧大局之人,未必敢與我宗門敢拿全宗門上上下下數十萬人賭,一旦惹惱了,隨之而來的是他一元劍宗滿宗盡滅。”
虎頭虎腦的弟子連連點頭道:“師傅英明啊,若非今天師傅在場,手握全局,我們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的全身而退。”
“誰說我們已經脫離了虎口?我們正在一步一步的往虎口裏送呢?”張一凡驟不及防的接過話題,輕描淡寫的侃侃而談。
“啊.....!”
冥浩長老的兩名弟子皆皆失聲驚呼著。
冥浩長老輕撫著一縷發白的胡須,聽到張一凡的話不由的眉頭一挑,臉上閃過一抹狐疑說道:“這一元劍宗宗主沉默不語,不就是暗示著不予追究你的責任,我們走的時候也每人出手阻攔,這不證明他是在畏懼我們嗎?這一切都不都說明了他們屈服了,談何來的送入虎口,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張一凡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他輕歎道:“那麽多的門派前來觀禮的武者,他的確不敢得罪我們,你就沒感覺到一元劍宗宗主比起往日有何詭異之處呢?他一言不發,任由我們出去,如入無人之境,你覺得你可以忍受的了嗎?”
張一凡頓了頓繼續講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這荒山野外,就算殺了我們他一元劍宗也可以推脫的一幹二淨。難道不是嗎?”
“這....?”冥浩長老的蒼老的臉龐上浮出一抹凝重之意,若有所思的感覺。
身旁兩個弟子一聽,頓時慌了神,一臉驚慌,迫不及待的望著冥浩長老說道。
“這下完了,我們勢單力薄,必死無疑了啊!師傅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們,我們還年輕可不想死啊!師傅!”
本來心情就一團糟,看著兩個貪生怕死的弟子苦苦哀求,一臉衰相,心中怒火一燒,袖袍一甩.
“啪!”
“啪!”
一個人抽了一個嘴巴子,氣急敗壞破口大罵道:“沒用的東西,隻會溜須拍馬你們還能幹點什麽有出息的事情嗎?”
旋即轉身,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張一凡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呢?”
張一凡袖袍一甩,淡淡的說道:“怎麽辦,我們要快,搶在他們構好必殺之局之前,突破過去!這樣我們才能贏得一線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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