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關注過其他的選手,除去一直和他對著幹的蔡遠澤,他還真的一個人都不認識。
這並不是說他目中無人,相反的是他隻在乎醫術,如果其他人醫術不夠,甚至連四強都進不了,那他又何必認識。
他們兩位都是很強的對手,我會嚴陣以待的。
許晴見他不肯多說,也就這位看起來憨厚老實,實則精明無比的年輕人根本不可能在比賽前給她透露半個字,幹脆就笑著結束了采訪。
采訪剛結束,林忘川正要鬆口氣的時候,就聽一旁人群有些騷動,他扭頭望去,隻見白起帶著木簡從門外走來。
白起仍舊是穿著一身白色亞麻布,華夏傳統裝扮,再加上他自身所帶的氣場和威望,使得每個人都不敢和他直視,隻能在一旁側目旁觀。
小林,又見麵了。白起直徑走到林忘川的身邊,對著他微微一笑,然後伸手說:我這次可是來給你們加油了,總決賽,你可得發揮之前的光彩,一鳴驚人啊。
如果外人不知道這場比賽的貓膩的話,還真的會以為眼前這個笑容和藹的人是真心來為他們加油鼓氣的。隻不過在林忘川看起來,都已經快用逼迫的手段想要讓蔡遠澤拿到冠軍,嘴裏還要說出這麽虛偽的話,實在是讓人惡心。
這一次他來,林忘川已經猜到了許多,估計是坐不住了。之前他隻是在台後施威,現在他直接到了台前來,就是想告訴那些人,在花山,到底是市委書記說話好使,還是他白起說話好使。
白先生實在是太抬愛我們這些後輩了,我一定會努力的。林忘川笑著握手。
好,不錯,加油。
握完手後,白起就帶著木簡走了,後者死死的盯著林忘川,恨不得用眼神把他給殺死。好在林忘川直接扭頭避過了他的視線,若無其事的和陸瀟瀟談笑風生。
等白起走遠後,陸瀟瀟這才小聲的說:哇,他真的這麽過分嗎?還直接到這裏來威脅你了。呆子,你不是說他是你的殺父仇人嗎?你看到他怎麽一點都不激動?
林忘川麵露苦澀笑容,無奈說:瀟瀟,就算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按照電視和小說的套路,咱們也不能一見麵就幹的你死我活吧。我在花山還沒有站穩腳跟呢,總得積累一點點底子再給他打吧,我現在跳出來,不是找死。
陸瀟瀟掩嘴:換做是我,我肯定忍不了,不過你這麽說也很有道理。說到這裏,她輕輕捏住林忘川的手,柔聲說:不過你放心,叔叔的仇你一定會報的,壞人肯定不會笑到最後。
你怎麽知道?林忘川苦笑。
因為電視裏麵都是這麽演的啊。
被陸瀟瀟的天真爛漫給逗樂的林忘川不再想這些事情,他之所以能夠保持這麽平靜,第一是他對父母的羈絆並不深,第二是他的城府不允許讓他做那麽幼稚的事情。他相信,隻要自己露出任何一絲不對的情緒,白起就會毫不猶豫的把他扼殺在搖籃裏。
比賽方有給選手準備了單獨休息的房間,所以還能落個清靜。正在休息間裏休息,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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