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你啊。說到這裏,徐衛看著已經遠去兩人的背影,壓低嗓音,滿臉笑容:再說了,這一次去,他要是治好了,咱們皆大歡喜,還能有獎金拿,他們愛咋咋地。可要是治不好,上頭不高興起來,你說,咱們還愁沒有報複的機會?
幾人聽到這話,立刻是咧嘴無聲笑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是殘酷笑容,心中都隱約期待這個牛皮吹上天的家夥能夠失手一次,要知道,這次他要去治病的人,可不是什麽小感冒啊。
林忘川和陸小小兩人在前麵走,此時他才想起來還有一頭老虎跟著的,怎麽陸小小就這麽容易被抓住了。
奇奇呢?,林忘川好奇的問。
陸小小忍不住丟了個白眼,嗨了一聲,說:別說了,奇奇看著虎背熊腰的,可根本就弱不禁風,就被射了一陣麻醉針就直接暈過去了,估計現在還在呼呼大睡呢。
聽到這裏,林忘川不禁笑了起來,解釋道:人家是有備而來,奇奇肯定沒辦法啊,算了吧,就讓它在那睡吧,咱們把行禮拿了走吧。
陸小小點頭,隨後又問:你師傅,怎麽對霓虹人這麽大的仇啊,他有親人死在了當時侵華戰爭中了嗎?
被這麽一問,林忘川也陷入了回憶之中,他小時候依稀記得,到了每天的某天,師傅就會帶著他去一個地方,那裏隻有一個簡單的小土墳,沒有碑,很不顯眼。小時候的林忘川隻知道裏麵躺著一個故去的人,可不知道是誰,隻以為是師傅的某位親人。
後來長大自後,才偶爾聽到師傅喝醉之後的喃喃醉語,靠著隻言片語猜出了一些情況。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都是自己猜的。好像是師傅曾經有一個很喜歡的女孩,被霓虹人殺了吧。林忘川說。
陸小小啊了一聲,眼裏露出淒慘神色,她噘著嘴說:那也太可憐了吧,你師傅也是一個很癡情的人啊,以他的本事,隨隨便便娶個老婆不是輕而易舉,怎麽會一個人孤寡獨居呢,原來是這樣啊。
林忘川並不想過多的在師傅背後談論他師傅的隱秘事跡,低聲說:小小,這種事你知道就行了,別往外說,我師傅他對這件事諱莫如深,估計也是癡情人,就別說了。
陸小小點頭,沒有再多說,一行人一前一後保持著距離開始下山。
山穀內,吊腳樓中。
林鴉獨立窗口,望著天空良久無言。今日微風習習,天上白雲朵朵,屋外院子裏滿是芳香四溢的豔麗花朵,這一片靚麗風景,卻無人陪他欣賞。
或許是經曆了太多的年歲,太多的變故,這位老人已經不會再去哭泣,他隻是眼眶微紅,喃喃道:燕子啊,要是我能夠早點學會第九層,你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