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說,剛才我那一腳,已經讓你傷了右腿筋骨,你多則三個月,少則一個月才能痊愈。如果你之前老老實實的閉嘴,息事寧人那也就算了,但是你在我的麵前大喊大叫,所以我把你的膝蓋骨給卸了,不過你放心,我手藝比較好,我卸了之後有給你裝了回去,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男人眼角抽搐了幾下,他根本就不能想象到底是什麽人能夠把這些話說的就跟過家家一樣那麽簡單愜意。
但是呢,現在的問題是,你這條腿原本就傷了,又被我給強行卸了膝蓋骨,所以啊,你以後肯定會留下些後遺症。
什麽,什麽後遺症?
林忘川柔聲說:也不是什麽難事,也就是走路會有點跛,每到陰雨天就會疼痛難忍,也就是常人說的風濕病。
男人沒有說話,臉色陰沉的嚇人。
正巧,我是一個醫生,所有隻要你願意讓我幫你治病,我肯定會保證你以後沒有風濕腿疼,走路瘸腿這種毛病。說到這裏,林忘川再度笑了起來,笑容燦爛,好似能治愈這個世上的一切傷痛。
不過,我的醫療費比較高,像你這種人,想要我幫你治好,最少得這個數。說著,他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十萬?男人嘴賤的問。
不,一百萬,怎麽樣,是不是很便宜,童叟無欺哦。林忘川仍舊在笑。
男人的嘴角抽搐了幾下,沒有說話。
放心,你可以去其他醫院看,要是能治好我當然高興,要是治不好,我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對了,我在花山有一個醫館,叫濟世堂,你去花山隨便打聽就能知道。
男人心中驚疑不定,最終問道:你就不怕,我找上門?這句話他已經說的很委婉了,他是實在不願意被眼前這個笑容燦爛但出手狠辣的男人折磨,可他要是不弄清楚這個人的底氣然後伺機報複,他心有不甘。
林忘川笑了笑,豎起大拇指指向身後幾人,說:沒問題啊,他們是我的朋友,左邊的叫安易,右邊的叫郭淮,坐在一旁的那個女的叫蕭弱水。到了花山,你要是想找我麻煩,不如可以先問問他們怎麽說。
坐在遠處的郭淮聽到這句話,不由的笑罵了一句:他娘的,怎麽成了他出風頭,我們背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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