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他感覺到震驚的是,眼前這個人居然輕鬆的把他所有的球全都躲開,這是一個人的操作嗎?
兩顆紅球在林忘川的左手手掌裏不停的旋轉,而兩球卻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有觸碰,兩球玄妙的旋轉,這在外人看起來就已經足夠震撼。
林忘川笑眯眯的看著男人,說:隻剩下最後一顆了,你要注意了,你要是沒有砸中的話,就該我了……
去-你-媽-的。男人好似絕望一樣衝著林忘川砸去最後一顆球,隨後他就瞪大了眼眸,一顆心就狂跳起來。
隻見在這一瞬間,林忘川似乎沒有任何的察覺,最後這一顆紅球就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奔去,眼看著就快要砸在他的臉上的時候,一隻手突兀的攔在了紅球的前方,隻聽噗的一聲細響,這顆球,就再度被林忘川給接住了。
林忘川咧嘴笑了起來,笑容燦爛,隻不過在麵前幾人看起來,他的笑卻像是帶著某種陰森的意味。
你的遊戲結束了,現在該我了。林忘川拋著手中的紅色小球,冰涼的觸感在手心裏緩緩升溫:這顆球,我該扔哪?
男人此時頗為硬氣,冷笑道:你敢動我嗎?今天你要是在這裏動了我一根毫毛,我保證你在花山,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哦?林忘川仍舊沒有出手,隻是笑盈盈的問:這是什麽邏輯,憑什麽你可以動我,而我卻不能動你,大家同樣為人,憑什麽你就覺得你比我高一等呢?
就像是屠夫和獵物,屠夫屠殺獵物的同時,就會被獵物所反噬。也如同陰陽魚,相生相克。你就沒有考慮過你在欺負別人的同時,別人也能欺負到你嗎?
男人笑了笑,他此時倒是淡定了一些,從口袋裏掏出煙盒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眼神輕蔑,笑道:小孩子才講對錯,大人隻論利益。我給你一個機會,放下球,從這裏走出去,隻要你明天離開花山,咱們的過節一筆勾銷。而是如果你動了,有些事情就是對錯那麽簡單。這也就是所謂的身份階級,我是花山土生土長的紈絝,而你呢?你又有什麽?
說到這,男人笑容玩味:說難聽一點,你算什麽東西?
林忘川點頭,頗為讚同:沒錯,你們這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總是會強調所謂的等階製度,不過在我的眼裏,大家都是人,並沒有什麽不同。你因為你自認為比我的等階高一點就能夠免掉疼痛和生老病死嗎?
看樣子,你是打算死心不改了?話音落下,一旁幾人立刻就拿起了桌上的球杆,再他們看來,以多打少,他們仍然占優。
此時,反鎖的門突然被打開,郭淮、慕容雨和蕭弱水一行人走外麵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每個人臉上都有焦急之色。再看到他們之後,慕容雨鬆了口氣,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林忘川的手臂問:你沒事吧。
你們幹什麽?郭淮同樣是對著他的朋友憤怒的質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