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開口說:出事了。
怎麽了?林忘川有些好奇,難道是剛才才下定論的事情就有了別的問題出現?
鬆下長跳樓自殺了,而且他在自殺之前,還一把火燒了會所,可以說,這一次很多國家的展品全都被一次性燒毀了。
啊。林忘川沒想到鬆下長居然這麽的決絕,他問:那現在怎麽辦?這會場被燒了,這大賽還能開辦嗎?
蕭君若搖頭,走進屋說:現在各個國家的領導人在研究該怎麽辦,畢竟這件事情已經提上了進程,可是接二連三的醜聞卻讓這個大會很難堪。胡隊的意思是想要爭取大會的開辦權弄到華夏去,因為我們是下一屆的大會主辦法官。
那意思是,我們得走了?林忘川問。
現在看來,是的。第一是鬆下長的醜聞已經讓大會蒙上了許多陰影,再是會場被燒毀,而且十分嚴重,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收拾得出來的。這一下,京東這邊有的受了。
林忘川深吸一口氣,沒有說什麽,蕭君若說:我隻是來通知你的,還有,鬆下長已經認罪自殺,所以你的指控也就全部撤下了,不出意外,商量出結果之後,我們就會返回華夏,到時候在華夏,我們就可以再見了。
行,如果到了花山,一定去找我,我好好款待你。
沒問題。
蕭君若離開,林忘川還沉浸在這個消息中沒有回過神來,才回頭,就看到山本惠子的眼裏已經啃滿了淚水,她再度衝上前來,嗚咽道:我不想你走,你別走,你就留在這裏,好不好。
林忘川滿臉無奈,說:你先鬆開……
我不。
林忘川想要把她給撥開,可山本惠子卻直接踮起腳尖,直接吻在了林忘川的嘴唇上。
林忘川連忙推開山本惠子,一扭頭卻看到吳瓊和林羽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這裏,兩人皆是神色古怪。
對不起,打擾了,打擾了。吳瓊二話不說拉著林羽就跑了。
林忘川追出門喊道:喂,喂,不是你們想的這樣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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