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擔心其他了。
但願吧。林忘川歎了口氣:我總覺得白起死的太簡單了,他的崛起太簡單,死亡也太簡單,這讓我覺得有些不同尋常。
慕容雨輕柔一笑,無奈道:有時候想得多是好事,但也是壞事。白起都已經死了你還在這裏瞎操心做什麽,行了,別想了,一會中午上我家吃飯,我們慶祝慶祝?
林忘川更擔心的是林羽,在心裏想了想,找了個借口:今天實在是沒什麽胃口,要不過兩天吧,等我緩過來了一些再吃,怎麽樣?
慕容雨也沒有多想,她輕輕點頭,說:也是,我到現在為止一想到那一幕我就還反胃,哎,好在是事情結束了,那,你接下來有什麽安排。
能有什麽安排,看病唄,這日子還得過啊。林忘川笑著說。
那……慕容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於是起身說: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記得聯係我。
好,我送你。
把慕容雨送走之後,林忘川看著她離開後這才鬆了口氣。回到房間裏換了一身衣服,他也沒有選擇看病,而是撥通了林羽的電話。
林羽隔了好一會才接通電話,聲音有些醉醺醺的:喂,幹什麽……
我還以為你不接電話呢?在哪,在自己家嗎?我想見見你。林忘川說。
林羽那頭打了個嗝,很不在意自己的形象,考慮了一會,她才說:那行吧,你過來吧。
林忘川這才打車前往,到了地方後敲門敲了半天,林羽這才過來開門。
她依舊穿著之前的迷彩服,整個人酒氣熏熏,看樣子已經喝了不少的酒了。林忘川進屋關上門,在想著該怎麽開場。
坐吧,喝不喝?林羽一屁股坐在床墊上,拿出一瓶酒遞給林忘川。
喝,為什麽不喝,我的仇人今天死了,我總得慶祝一下啊。林忘川二話不說,打開瓶蓋一口猛灌,隻覺得胸口好似被火燒一樣,說不出的肆意暢快,笑道: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林羽也跟著大笑起來:那是,我等這一天我也等了很久了,我終於親手了結了我的仇人,哈哈哈哈,我以後再也不用殺人了,我要金盆洗手。
怎麽,你之前沒有金盆洗手嗎?林忘川笑著問。
那算什麽金盆洗手,我要的是沒有任何的顧忌,你懂嗎?白起一天不死,我這個複仇的心就一天不能停歇。現在好了,他死了,哈哈哈,我也終於可以放下擔子了。
和慕容雨哭泣不同的是,林羽沒有哭,她甚至都沒有展現出一絲半點的傷心難過,反而是在喝酒慶祝白起的死亡。可她越是這樣,林忘川就越覺得難過,為她心痛。
一個女孩子,在徹底的放下一切之後都還不能哭出聲來,這到底是何等的悲哀。
林忘川說:想哭就哭吧,反正又沒外人什麽的,我還會笑話你不成。
林羽丟了個白眼:神經病吧,你覺得我是那種嬌弱的女人,動不動就掉眼淚嗎?我巴不得抽了白起的筋,喝白起的血,我還哭,我哭誰?我沒什麽好哭的,你想陪我就喝酒,哪那麽多廢話。
好好好,那咱們喝,總行了吧。
這才像話。林羽說完,又是一口深悶,一瓶酒就再度被她給一口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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