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油。
等到上樓後,主治醫師郭紅平走上前說:看著小姑娘,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精神創傷,要不要請個厲害的心理輔導專家過來?
不用。林忘川笑著搖頭:這種病,就算來再多的心理專家,能給出的方案也就一種,那就是讓她放下防備,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的好人。
郭紅平歎息:太可憐了,我都無法想象這麽水靈的小姑娘,到底受了什麽苦,居然成了這樣子。
誰說不是呢。
到了十點多,吳瓊這才從樓上下來,她第一時間找到正在看病的林忘川,後者也立刻選擇休息,然後和她說這件事。
我問過她了,她一說就開始哭,但我也還是聽明白了。她是被她哥哥送過去的,那個叫白起的,是不是?吳瓊問。
林忘川默然,這也是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白起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支持蔡遠澤,他必須要有利可圖,選擇看來,這個利,也就是他的妹妹了吧。隻不過蔡遠澤又知不知道,自己的妹妹過的什麽樣的生活呢。
大概情況就是她每天都要被虐-待,那個白起似乎是一個性無能?反正我幫她洗澡的時候看了一下,還是……吳瓊說到這裏略微含糊,有些害羞。
醫者無男女。林忘川強調。
好吧,她的處子還在。吳瓊說完後,定了定神,繼續說:但是她的身上有很多的傷痕,各種各樣的傷痕,幾乎都是虐-待的,新傷舊傷都有。而且她有很嚴重的凍傷,身上幾乎全都是凍瘡。那個白起真的是太畜生了,就算他有什麽特殊的癖好,也不至於這麽把人往死裏整吧,連件衣服都不給,是要把人凍死嗎?真的是不得好死的東西。
林忘川在心裏默念:的確已經不得好死了。
然後她很想她的哥哥,你知道她哥哥在哪嗎?吳瓊問。
林忘川說:死了。
啊。吳瓊滿臉震驚,隨後又是滿臉惆悵:這可怎麽辦啊,她父母呢?
應該是孤兒。林忘川說。
太可憐了。吳瓊說著說著就開始抹眼淚了,滿臉心疼:這真的是太可憐了,哎,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答應他哥會照顧他妹妹,反正我也不缺她一雙筷子。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慢慢開導她,等確定她能夠和外界接觸之後,再讓她去上學吧。
吳瓊用力的點頭,說:行,既然你這麽相信我,那我也不會讓你失望,而且這也是你安排給我的第一個病人,不管是出於同情還是出於責任,我都有責任把她給治好。
林忘川說:行,那就交給你了。
那我先去忙了?吳瓊問。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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