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分,林忘川打車前往曲雲樓,才到門口,門口迎接的侍者就上前詢問:請問,是林先生嗎?
是我,有人約了我過來的。林忘川也不覺得意外。
是的,請和我來。
跟著侍者上到了二樓,推開一間房後,林忘川就看到房內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房間不大,隻有十來平的模樣,而且也沒有任何死角。如果這裏有什麽埋伏,那也不會在房間裏,林忘川也能確信一旦出了什麽事情,絕對能自保。
林先生。中年男人站起身,露出個笑容說:用這麽不禮貌的方式請你過來,不會介意吧。
不會。林忘川走進房間坐下,他打量了眼麵前的男人,和朱顏有幾分相似,不出意外一定是朱顏的直係親屬,甚至是父親。
在下朱流雲,是脆餅店的老板。朱流雲並沒有顯露出咄咄逼人的架勢,反而笑的很誠懇,說:昨天的事情我已經全部了解了,說實話,我們做生意的隻求和氣生財,結果昨天鬧了這麽大的誤會和烏龍,實在是違背了我們做生意的準則。所以今天我才想著約你出來,我們談一談昨天的事情。
林忘川微微皺眉,靠在沙發上思考著這件事。他原本以為朱流雲會因為昨天的事情大動肝火,和自己說話也不會那麽的客氣,甚至還會威脅。可他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幕,他居然和和氣氣的就好像這件事是他們的錯一樣。
可以談。林忘川說:你是朱顏的父親?
啊,對,我是他的父親。朱流雲無奈的說:他一直想要接受店子,我年紀大,也就想退下來,可是這才交到他手裏才多久就出了這檔子事,我對他的做法十分失望。
說到這裏,朱流雲笑著說:不管昨天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我替他道歉,希望你也能宰相肚裏能撐船,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算了?既然朱流雲不咄咄逼人,那林忘川就要開始咄咄逼人了:昨天你兒子可不是這麽和我說的,要是他有你一半的態度,這件事就不會鬧成這樣。怎麽,兒子犯錯,就讓老子出來背鍋,哪裏有這樣的道理。我說出的話就是板上釘的釘,絕對不會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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