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香甜的脆餅哢哢作響,說:看樣子你爸還沒有對你失望啊,我原本是真的想讓你們這關門大吉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多是以不如少一事,不然你覺得我現在能坐在這裏和你說話嗎?
朱顏嘴角抽搐了幾下,合著他現在還得謝謝他咯。
你應該不知道高層的事吧。林忘川吃完了一個脆餅,嘴裏含糊不清又拿起了第二個脆餅,沾了點特質的椒鹽,頓了頓,說:我這個人比較好心,如果你聰明點的話,去告訴你爸,把能卷走的錢,全部卷走,知道脆餅怎麽做的人全部遣散。接下來,你們朱家可沒有好日子過了,一旦上頭吃了虧,第一個想到的是誰?不就是你嘛,到時候他們死也會拉著你們當墊背的。
朱顏臉色沉了下來,腦子裏急速旋轉思考著他這句話所附帶的意義。他不笨,這年頭不是先天缺陷,在他們這種級別又有幾個是笨蛋,他很快結合林忘川之前對他說的話和現在的話裏抽絲剝繭出了什麽,麵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
林忘川脆餅吃的歡實,笑著說:告訴你的原因是我還算是一個好人,這一次不過是你當了一回棋子而已。如果你不聽我的,不出意外,你的下場很難逃過一個死字,包括你的父親。所以啊,趁著你們還能走的時候,走的越遠越好。按照你們的資產來說,卷個一千多萬走不算是什麽難事吧,再小心點,五百萬吧?到時候這件事風頭一過,你們脆餅店重新開張,也不至於會落魄到易一無所有。
說到這裏,林忘川放下脆餅拍了拍手指上的餅屑,說:還有,你當然可以把我現在和你說的話去告訴你老爸,如果你爸一根筋,也不走,那以後出了事也就隻能算是你們自討苦吃。
你們……到底想做什麽?朱顏問。
林忘川笑眯眯的說:說到底,就是已經有人看你們朱家不爽很久了。這麽大的畸形家族,在花山耀武揚威幾百年,經曆了好幾個朝代,好不容易這些年終於在重要的位置上把你們曲南朱家給清空了,自然而然,就是要動你們的根基了。
朱顏雖說麵色未變,但他卻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他雖說是作為朱氏的旁係,在整個家族裏的地位也不輕不重,如果不是每年幾千萬的錢款能夠讓那些紈絝子弟揮霍一下,他在那些人的眼裏根本就不算是個東西。但他卻也知道,近些年朱家式微,前二十年官場上還有朱氏的身影,現如今各路大洗牌,朱氏就算還有人在官場,卻也都是自身難保,再也沒有之前那般說一不二的角色。
想到這裏,朱顏的身體不由的顫抖起來,看著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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