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覺得很累,很困,我想睡覺,睡覺我就會解脫了。但是,還是想和你說一聲謝謝,謝謝你讓我沒有死在那裏。
睡吧,睡吧,睡醒之後什麽都好了。
女人很快就沉沉睡去,她在三爺的手裏遭受了態度偶的罪,全身上下的肌膚幾乎全都是傷痕。在許多人詫異的目光中,林忘川抱著女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空無一人,也不知打梨有沒有走。
隻不過在林忘川關上門後,梨就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她……
梨的眼眸裏閃爍著淚光,看著昏睡過去的女人說不話來。
她暫時不會死,隻是受傷很重,需要療傷。林忘川把女人緩緩放在床上,然後給她檢查傷口。
梨看著這一幕,冷哼道:這個三爺果然夠狠,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用這麽狠的手。說到這裏,她突然想起來,問:你是怎麽把她帶過來的?
別提了,我差點和三爺撕破臉自己都回不來,還好,我總算是把她給帶來了。
梨很清楚,林忘川這麽做要冒多大的風險,所以她很認真的說: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你錯了,事實上我救她也隻是因為我是醫生。雖說我這次來是想和三爺打好關係,但是我不忍心看著她掉進鱷魚池裏,所以才這麽做的。你沒有必要欠我這麽多人情,我都有點懷疑,你還的完嗎?
鱷魚池?梨好奇的問。
恩,是啊,鱷魚池。三爺有一個很大的鱷魚池,裏麵養著七八頭鱷魚,輸在他手裏的人,大多數也都是用來喂鱷魚了吧。
林忘川緩緩在女人的肌膚上撫摸檢查傷口,梨對此也沒有任何意見。她不可能像其他女人那樣矯情,此時此刻,也隻有林忘川能救這個傷痕累累的女人。
隨後,林忘川才發現,這個女人其實隻有十七八歲,就這麽一個本應該享受青春的少女此時此刻卻躺在這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叫什麽?林忘川開口問。
她叫春寒,我們沒有自己的名字,她也不例外。
恩,春寒。林忘川笑了笑,隨後說:幸好我平時都會有帶針帶藥的習慣,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此時梨擔憂的問:她的傷很嚴重嗎?會死嗎?
她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還有這麽多的皮外傷,說實在的,她能撐到現在,我隻能說她的求生意誌太強了。
梨更是擔憂,問:那能治嗎?
林忘川歎息一聲,看著這個如花般年紀的少女,說:我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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