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碗中肉呢?
隻不過林忘川現在的問題並不是如何治病,在他看來,他有能力治好這個病,能夠讓這位身患絕症的人再熬過那麽一年半載的時間,或許更長久再死,到時候他們也有更多的準備。可是問題是,現在家裏有另外一批人不想讓他醒過來,那麽他作為一個醫生的處境就很微妙了。
此時此刻他想起了一個好笑的段子,一個醫生在為一個病人做手術,一旁的護士一刀刺進了他的腹部,然後哭著說‘對不起,我不能讓你治好他,他不能活過來。’然後醫生捂著肚子痛苦的說‘那你捅他啊,你捅wogan什麽。’當初林忘川隻是把這當成了一個笑話來看,可是在看起來,這壓根就是他現在的處境啊,這把刀搞不好就真的捅在自己的身上了。
我盡力而為。林忘川笑著說。
甕菲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淚水,說:林醫生,這件事就千萬辛苦你了,無論你要什麽,隻要能治好我老公,我們都滿足你。
好,我知道了,已經不早了,我還得想一下對策,你先回吧。
甕菲還想說什麽,但又覺得自己大概都是重複那些無用的話,隻能點點頭,然後出了房門。
林忘川送走人之後又想了一會藥方,確認了治療方案之後他就把紙用打火機給燒成了灰燼,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已經找到了應對的之法。
正要入睡的時候,門又被敲響,林忘川無可奈何的歎息一聲,今晚的事還真的多。
哪位?
是我,林醫生,張文耀。
張文耀?
林忘川微微皺眉,沒想到他也親自前來了,今天觀察他的表情,林忘川確認他不希望張文星醒過來。此時此刻他找來,又是為什麽呢?
隻不過他作為張文星的弟弟,在這個家裏一定掌握著主導權,而且來接他的王越也是他的人,這個麵子還是得給。
張先生,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林忘川開門笑著問。
方便進去說話嗎。
林忘川讓開步子:進來吧。
林醫生,我哥的病,很棘手吧。張文耀話中有話的問。
林忘川心裏揣度著他的意思,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病曆都已經寫的很明白了……
林醫生,我知道你們醫生都是醫者仁心,對於病人都有著一種執念,那就是把人給治好。但是我哥的病我太清楚了,我之所以把你請來,也是因為我的嫂子不相信我哥沒得治了。但是我們都知道,我哥已經治不好了,對嗎?
張文耀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忘川,仿佛要把他的內心給看穿。
林忘川對於這句意味深長的話更好謹慎,此時的他不好正麵回答這個問題,隻能把問題給丟出去,反問道:張先生,您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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