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也沒錢,我也沒錢,要不我們兩個合作,找些來錢快的活做做。”
我皺了眉頭,鄙夷的看著他,他說的活不會是……
“你想哪去了,我們是憑手藝吃飯的手藝人,怎麽能幹那種工作呢!”老牛鼻子看出我表情中的意思,連忙解釋道。
“那你倒是說說有什麽來錢快的法子啊。”我倒是很想看看老牛鼻子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老牛鼻子神秘一笑,說道:“保證不犯法,不背良心,又來錢快,你就說你幹不幹吧?”
我思量片刻,老牛鼻子再騙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不如先答應他,萬一是什麽好機會呢。
就算不是個什麽正兒八經的活,到時候再把老牛鼻子一腳踢開也不晚。
想到這裏,我便點頭答應下來了。
我又跟老牛鼻子聊了好久,從東扯到西,天南海北一通侃。不得不說,跟這種走江湖的人多聊聊天漲很多見識,頓時我就把凶匙那回事給拋到腦後。
我們從降頭師聊到苗疆,從苗疆聊到茅山,聊得不亦樂乎。
聊嗨了我也不喊他莫大師了,直接就稱呼他老牛鼻子,他也不在意,反而很喜歡這樣稱呼他。
我跟老牛鼻子約定好,第二天早上八點老牛鼻子擺攤的地方碰麵,去他所說的那種來錢快的工作。
之後我要先把呂素素送醫院,可是呂素素在路上就醒了過來,不過被嚇得夠嗆,一路上不停的抓著我的手不肯鬆開,口中一直在胡言亂語。
我隻能一直安慰她,告訴她沒事了,黑袍子被我打跑了,沒有危險了。
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哄睡著,見她沒事,我也就沒送她去醫院,半路改道送她回了家。
安頓好這一切之後,我回到我的地下室,躺在床上,回想這兩天發生的種種事情。
回想這兩天還真是一波三折,先是被校霸找上門,後來被做官的壓迫,再後來半路冒出來個降頭師把我給虐了個半死,凶匙還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失去了原有的力量。
我真特麽點背!
或許老牛鼻子說的沒錯,我的命不好。
迷迷糊糊中,我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我發現我連衣服都沒脫就睡著了,心想或許是頭兩天太勞累的緣故,就沒太放在心上。
看看凶匙,卻還是先前那個失去了力量的樣子。我歎了一口氣,把凶匙像往常一樣戴在身上。
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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