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著,退到了一邊。
我深吸一口氣,畢竟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做,有些小緊張。
我將躺在床上的白老板兩條雪白的長腿分開,跪在她兩腿之間,然後俯下身子去想要咬白老板大腿內側的那條血管。
“哎哎哎,小麥,你幹嘛呢?咱們可不能趁人之危啊!”老牛鼻子在一邊急忙阻攔,估計是看到我這個動作有些不雅,所以誤會了。
我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看著他,不屑道:“我是那種人嗎?開玩笑呢嗎!我告訴你,人在大腿內側有一條血管,那裏流出的血才是最新鮮的!什麽都不懂,就知道滿腦子齷齪思想!”
“啊,行行行,你來吧你來吧,我不看就是了。”老牛鼻子自知理虧,把頭偏過去,不看這邊。
切,道貌岸然的家夥。
我沒有再理會老牛鼻子,而是俯下身子,咬破了白老板大腿內側的那條血管。
尖銳的犬齒刺破白老板柔嫩的肌膚,繼而將那條血管也一同刺破。
滾燙的血液如同噴湧的泉水一樣噴出,在旁人看來腥甜的血液在我的口中卻如同深山中的泉眼一般甘甜可口。
鮮血流入口中,黏膩的感覺充斥整個口腔以及喉嚨。縱然如此,我還是依然忘我的吸食著可口的鮮血。
一種埋藏在血脈中的本能、一種無法抗拒的本能在我的心底被觸動。就像嬰兒剛一出生就會吃奶一樣,那是一種刻入基因深處的本能。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我隻感覺我周圍的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層透明的紅色塑料紙。我看什麽都是血紅色,無論什麽都是鮮豔的血紅色!
“啊!”我不自覺的發出一聲怒吼,發出像野獸一樣的怒吼聲。
當時,鮮血似乎衝上了我的大腦,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與我無關,我隻感覺我就要失去對身體的控製,身體的動作完全是有血脈中的本能在操控著。
“小麥!念淨心咒!”
我聽到老牛鼻子的話,猛地直起身子,用一種凶狠無比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從這個世界上剜去一樣的盯著他看。
老牛鼻子發現我已經處於意識瀕臨崩潰的邊緣了,已經沒有能力去控製著自己去默念淨心咒了。
於是,老牛鼻子大喝一聲:“跟著我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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