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血液換不進去?(4/4)

對一具木乃伊起什麽色心。


誰說不信!不信你可以去博物館去,對著一個木乃伊試試,如果你能起什麽歪心思,從此我倒著走路!


在當時我也是做了很長時間的思想鬥爭才下定決心,對著那張幹癟的嘴親了下去。


雖然白老板這個時候像一具幹屍,但是嘴唇還是有溫度的,還能感覺出那種吹彈可破的肌膚。


我趴在那吹了半天,吹得我臉紅脖子粗,沒了半天牛勁絲毫沒有吹動。


我的血不僅全部堵在了白老板的嗓子,被我這麽一吹,反而堵得更嚴實了。


這該怎麽辦呢?


看著體溫漸漸喪失的白老板,我的心中滿是愧疚,總是有種是我害死她的感覺。


難道白老板就這麽死了?不成!不能就讓白老板就這麽死去,且不說我和老牛鼻子能不能站著走出這地下十二層。就算我們能打倒這玫瑰都市的所有保安,成功逃出去,我的下半輩子也會在內疚和內心的煎熬中渡過。


不行,不能這樣!


我得做些什麽,否則我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從喉嚨喂血的方案失敗了,但我不放棄,我或許能在白老板身上刨開個口,從那個口裏輸血。


說幹就幹!我先是在白老板腿上用指甲開了個深可見骨的小口兒,然後我脫下上衣,想要在我的胸口弄出一個傷口。


在我的想法裏,離心髒近的血管血壓可能大一點,出血量能多一點,少受一次自殘的罪。


可是,當我脫下上衣,凶匙突然出現給了我靈感。


雖然凶匙失去了原本的威力,但是卻不知道還能不能阻止我的傷口愈合。


我摘下凶匙,先是在無名指上開了個小口,在傷口愈合之前把凶匙貼在凶匙上。


五秒之後,我把凶匙拿下,傷口沒有愈合,我的猜想是正確的。


這樣一來就好辦了,我沒有在離心髒近的胸口上取血,而是繼續用手腕的動脈取血。


這次我用凶匙作為橋梁、紐帶,凶匙一端是我的傷口,另一端插入我在白老板腿上弄出的創口。


這個計劃順利進行,我的傷口沒有再愈合,鮮血也順利的沿著凶匙流入白老板的體內。


我的血液進入白老板體內之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白老板吸收。


這樣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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