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的。他原本想直接找到村支部裏去,殺人償命,但是卻被他的妻子給攔住了。
他的妻子勸他走法律途徑,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徐賀聽從了他妻子的建議,決定找工廠老板先問問清楚。
於是,徐賀就選擇了一個村裏給老板接機的機會,義正言辭的詢問村裏補貼的問題。
果不其然,問題不僅沒有得到解決,徐賀還被老板的保鏢當場打倒在地,頭都被打破,縫了十五針。
說到這裏,徐賀向我稍稍偏頭,露出耳朵後麵一道幾厘米長的傷疤。如果不是他說的話,我真的不知道這道傷疤竟然是被鈍器敲打出來的。
徐賀被打入院住了半個多月,期間老板也曾帶人去看望過他,不過卻是扔下兩千塊錢和幾句類似這事就這麽結束了之類的帶有些許威脅語氣的話就走了。
而且村民對於徐賀的態度也是糟糕到了極點,他們非但不幫著徐賀收集證據力圖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反而對於徐賀一家人冷嘲熱諷。
在村民看來,給自己錢的就是好人,讓自己吃得飽飯的就是自己的親人,而幫自己維權但是卻沒有給自己任何實惠的徐賀就是壞人。
愚民!地道的愚民!
壓力和委屈使得徐賀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他找出他的父親早年打獵的槍,用了一個下午擦槍,檢查槍的部件。
他的妻子也不是眼瞎,對於這些事自然是看在眼裏,但是她沒有再去阻止,隻是默默的告訴徐賀,不管他要幹什麽,她們娘倆都會等著他回家吃飯。
娶到這樣一個妻子可以說是徐賀這一生的福氣。
天漸漸黑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麽,傍晚的天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寧靜的小村莊,下弦月悄然高懸夜空,一切都是一如往常,沒有一絲一毫的差別。
就是這樣一個寧靜的夜晚,徐賀帶著獵槍,走出了家門。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徐賀將滿腔怒火化作槍口噴出的烈焰,手上沾滿鮮血的徐賀不打算就這樣結束。
於是,他從村長家出來直奔挪用耕地建造起來的工廠,隻留下村長和他妻子兒子的三具屍體和一地的血跡。
徐賀找遍了村長家的一草一木,卻一直找不到村長那二十歲出頭的女兒的蹤跡。
徐賀用從村長家找來的毛毯包裹住獵槍,站在了辦公室門口。
說來也奇怪,原本應該回城的老板這個晚上卻鬼使神差的留在了工廠裏,想來也是他該死吧。
徐賀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老板在跟一位妙齡女子調情,女子橫跨在老板身上,老板的雙手也不老實的在女子遊走。
看到徐賀推開門,兩人如同偷情被發現一樣慌張的躲開。
一見是徐賀,老板還破口大罵。
徐賀沒有心思去聽老板罵了什麽,因為他看清了那位妙齡女子的長相。
那正是村長失蹤的女兒!
要知道,老板在城裏有一位結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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