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賀一臉“死定了”的樣子,似乎犯了多大的錯誤。
我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完了……我們遲到了……”徐賀麵如死灰的說道。
“遲到就遲到唄,能怎麽樣?”我上學的時候經常因為頭一天晚上照顧病人照顧到很晚而早上爬不起來遲到,也沒什麽大不了,頂多是挨一頓批而已。我以為在這監獄裏跟在學校裏沒什麽區別,所以看到他現在的反應感到很好笑。
徐賀一邊跑一邊跟我解釋道:“這裏不同於別的地方,在這裏,紀律就是一切,如果遲到,輕則挨鞭子受體罰關禁閉什麽的,重則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磕頭或者是……”
“或者是什麽?”
徐賀感到很難為的說道:“或者當眾吃一些特別惡心的東西。”
“什麽惡心的東西?”我繼續問道,他這樣說話說一半讓我很難過。
我以為吃惡心的東西無非就是生吃一些蟲子之類的東西,但是徐賀的話卻顛覆了我的想象。
“吃屎喝尿。”
他說的話讓我腳下一個不穩險些摔倒,徐賀趕忙扶住我。
“你見過嗎?”
“見過。”徐賀鄭重的點了點頭。
真的是顛覆,完全沒有想到監獄竟然是這麽個地方!
我們跑了大概有個兩三分鍾,跑到監獄裏一個像操場一樣的地方。
等我們到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囚犯都已經在那裏排好隊站成了一個方隊。
如果不是他們身上的囚服,我幾乎要以為我來到的是軍營。
他們一個個站得筆直,麵前以為身著警服的獄警跨立而站,無比的威嚴。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這裏不是監獄,沒有徐賀所說的駭人聽聞的懲罰手段,我也會為我的遲到感到羞愧。
我們倆本想從隊伍後麵偷偷摸摸的站進去,但是卻被站在前麵的獄警發現,大聲喝住我們倆。
“徐賀!小麥!”徐賀一聽喊到他的名字,表情頓時變得十分怪異,好像被什麽超自然力量控製住了自己的身體一樣,如同跳機械舞一般僵硬的轉過身。
“到!”徐賀站直身子,用洪亮的聲音答了聲到。
“另一個是小麥嗎?”獄警在前麵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我沒反應過來,明明都叫出了我的名字為什麽還要問?這不就是明知故問嗎?
這時候,徐賀在一邊看我沒有反應,用手肘拐了拐我,小聲說道:“快答到啊。”
嗯?原來是這個意思,明說不就行了嘛。
“到!”
獄警聽到我喊到,哼了一聲說道:“行,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不是啞巴就好。”
“我問你們倆,為什麽遲到啊?”獄警問道。
“長官,是這樣的,小麥手被銬著行動不便,我幫他穿衣服來著。”徐賀連忙解釋道。
獄警斜著眼瞥了徐賀一眼,然後說道:“行動不便就要你幫忙?你還真是個大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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