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在欄杆上麵跳了兩下,但是卻依舊保持著平衡,沒有從欄杆上滑下去,自然就更沒有直接從樓上摔下去。
“不如這樣,你來攻擊我,隻要能讓我離開這個欄杆,就算你贏,怎麽樣?”我搖著頭說道,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山本一雄猶豫了一下,然後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我一番,語氣中還是有一些猶豫的說道:“這樣不太好吧,萬一……”
我微微一笑,說道:“若有死傷,全算我的,怎麽樣?”
山本一雄還是有點猶豫,不過我都這樣說了,山本一雄再不應戰的話,以後恐怕很難在他的這些徒弟麵前立足,恐怕以後他說什麽話都沒有人聽了。
於是,山本一雄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我兩隻腳在欄杆上麵一側,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而山本一雄那邊也是擺出了起手的架勢,看樣子這次準備一擊擊倒我,可是,他如果覺得我很弱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我很輕鬆的站在欄杆上,山本一雄如果要打我的話,必然要靠近我,但是山本一雄的恐高症讓山本一雄站在原地等了足足三分鍾,一動都不動,看樣子還是戰勝不了心中的那道坎。
但是,你就這麽站著也不是個辦法啊,我不能在這裏等你啊,茶館那邊還需要我去坐鎮呢,你跟我這耗著算是個什麽情況。
於是,我開口問道:“你到底還比不比,這麽半天就跟個樁子一樣站著有用嗎?”
山本一雄聽了我的話,也知道這麽傻站著不是個事,但是心理和生理的恐懼讓他始終不敢往欄杆,也就是樓頂的邊緣這邊走。
我看這麽耗下去不是辦法,於是,我心生一計:“山本一雄,我看你是不是已經見識到了我的實力,嚇得尿褲子了啊,如果害怕了,就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吧,以後不準到我們華記的地盤上麵去,明白了嗎!”
我這麽說,其實就是在使激將法,山本一雄是一個十分要麵子的人,這也就是他為什麽因為自己的恐高症就沒有辦法在日本的武林待下去的原因,這個人如果不是這麽要麵子,他也不會因為這麽點小事就遠走異國他鄉,來到曼穀這麽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開道館的。
所以,激將法應該是算計這種人最好的辦法,於是,我就故意對山本一雄這樣說道,為的就是激他一激,讓他先心裏產生憤怒。
當一個武者在比武的時候心裏不平靜了,那這個武者基本上就已經輸了這一場比試了。
比武不露破綻的第一要義就是心如止水,隻有做到這種程度,才能對戰局做出充分而客觀的判斷,才能讓自己不出岔子,同時還能冷靜的觀察對手的破綻,從而達到一擊必殺。
當然了,從我抓住山本一雄的恐高症來做文章的時候,山本一雄就已經處在下風了。
如果山本一雄看穿了我的把戲,或者說山本一雄能夠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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