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意思是說,是有人教你這麽做的?是何人?從實招來!”
劉姨娘沒有猶豫,徑直說出了葛慶的名字,說到他如何勾引的她,如何許諾讓她做正房,如何引誘她把鋪子賤賣,然後通過金德商行倒手,把這些鋪子都歸了他所有。
堂上眾人聽得目瞪口呆,就連站班的衙役們也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這世上竟真有這麽傻的人麽?就算要拐騙鋪子,居然不攥在自己手裏,反而拿去給野男人?
最可笑的是,這男人雖然把她給接走了,卻一直養在外宅,這明擺了就是個見不得光的外室,連妾都算不上,什麽扶成正妻,那都是糊弄人的玩意兒,可笑這劉姨娘竟絲毫沒有覺悟。
“肅靜!”
裴知府猛地一拍驚堂木,堂中立刻安靜下來。
劉姨娘見狀,連忙拜了幾拜,哭道:“大人明察,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家姑娘也原諒我了,求大人饒恕……”
她倒是惦記著給自己脫罪的事,不過這話就惹得裴知府有點不高興了,他大手一揮:“案子還沒問完,判罪之事容後再說。來人啊,去那金德商行,把掌櫃和經手此事的夥計都帶來,他們的賬本也拿來!”
“是!”捕快得令,立刻奔出去拿人。
秦淩跪在堂下,心裏不由得思索起一個疑問來。
也不知道那金德商行的賬本上,會不會有證據?
他們萬一把賬目做成正常的價錢,那葛慶就徹底一點嫌疑都沒有了,甚至有可能連金德商行的那個夥計幫凶都無法治罪,因為一切都是劉姨娘的一麵之詞,沒有物證相佐。
但是轉念一想,那賬目上有貓膩的可能性還是大得多。因為如果要是真按照正常市場價去走,劉姨娘也不用特意提起這檔事了,所以說,這個低價,還是有問題的。
到底是什麽原因,必須做成低價呢?
以秦淩的腦子,動動腳指頭也想出來了——稅唄。
就跟現代社會買房賣房一樣,成交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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