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娘被氣的一陣暈眩,晃了幾下,站立不穩,登時坐倒在地。
陌晚連忙扶住她,又是掐又是喊的,這才把秋娘給弄醒了。
那婦人得意地叉起了腰,看到秋娘吃癟,就相當於看到了她們都銀錢,她自然得意。
秋娘看到她這副樣子,再看後麵跟著的幾個凶神惡煞的人,頓時悲從中來,一下子放聲大哭起來。
陌晚早聽的惱了,顧不上安慰秋娘,跳起來就要和那婦人吵架,卻被秦淩一把拉住。
“你幹什麽?”
“怎麽能看他們這樣欺負人?!”
秦淩皺眉:“那是人家家事,你管得了嗎?”
“我……”
陌晚也沒了說辭。
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女人活著就是男人的附庸,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倘若活著活著半路上運氣不好,這些男人一不小心死了一個,那女人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輕的隨便一個貓啊狗啊的就能跑來謀奪你的家產,重的甚至連你的命也想要。
更可怕的是,人人都認為這是理所應當,連女人自己都這麽認為,她們陷入輿論和禮教的漩渦重無法自拔,最終被吞吃的骨肉都不剩。
這也正是秋娘為什麽哭的原因,她不是在哭老錢,而是在哭她自己。
可是,自家姑娘一向是有惻隱之心的,怎麽今日看到如此不公平的事,卻反而不管了?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秋娘唯一可以依靠的房子也被人奪去嗎?
“姑娘……”看著秋娘哭的淒慘,陌晚還要再說,誰料話沒說出口,卻聽的門外步履紛雜,一行人頓時闖進了院子。
來人男男女女四五個,似乎沒有是沒想到這逼仄的小院裏會有這麽多人,一下子愣住了。
本來就不寬敞的小院被這麽一擠,頓時連下腳都難了。
看到來人麵帶不悅,行匆匆,老錢的那個什麽三爺爺家的二嬸頓時戒備起來——該不會也是哪個遠方親戚,也想來拿這棟破房子?
因此立時一叉腰:“你們是誰呀?誰讓你們這麽莽莽撞撞就進來的?!”
來人更是一愣,隨即有些訕訕,低聲道:“這可是老錢家?”
婦人擰眉:“沒錯,你們哪家的,來幹什麽的?”
“我們是……”為首的男人剛要說話,旁邊的人拽了他一把,那人連忙改口道,“你們誰是老錢的家人?”
“我就是!”
“我是……”
院子裏同時響起兩個聲音,一個聲尖氣足,一個虛弱無力。
聲尖氣足的還是剛才搭話的那婦人,虛弱無力的是這邊抹著眼淚的秋娘。
來人一時也有點蒙了,兩邊都看了看,猶豫道:“你們,到底誰是?”
那婦人卻眼珠子一轉:“你先說說你們是什麽人,來幹什麽的?!”
萬一是來要債的呢,就直接推在那個晦氣的寡婦身上——婦人這樣打著算盤。
誰知對麵的人卻猶疑了一下,歎了口氣:“我們是……我們是……劉二,王大,還有張小虎的家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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