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淩頓時拍打了自己額頭一下。
好歹也是幹這一行的,怎麽這一行裏出了這麽多事,她竟一點也不知道呢!
“不怪你不知道,我若不是有這個身份在這裏,消息靈通一些,恐怕也不知道呢。”裴溫安慰她道。
秦淩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糧倉易主,是要到衙門交割房契地契的,就算瞞得再好,天底下誰也不知道,但是衙門的人總會知道。衙門一知道,裴溫就知道了。
“到誰手裏了?”秦淩急著問。
裴溫搖搖頭:“是個沒聽說過的外地商戶,我派人去打聽,得來消息說,那人留下兩個得力的掌櫃,接著便離開了梁州府。”
“那被買下的那兩家那裏呢?總能打探到一些消息?”
“那兩家……那兩家賣掉糧倉之後,連夜搬家走了。”
“什麽?!”秦淩瞪大了眼睛。
直覺告訴她,這背後有事,而且不是小事。
偏偏在她建糧倉的這個節骨眼上,三家本地的其他糧倉都出了事……這絕對有問題!
裴溫顯然也是知道這個問題的,但是從他的神情上來看,他也是沒有解決辦法的。
“隻能,小心經營。讓大家都留點神。”裴溫道。
秦淩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不多時,秋娘準備的酒菜上來了,裴溫嚐了幾口,頓時大讚。
“這手藝,絕對不輸梁州府城的那些酒樓。”
秋娘赧然一笑:“裴公子說笑了,我的手藝怎麽能跟人家酒樓的大廚比?”
裴溫卻放下筷子正道:“我沒有說笑,你這些菜,隻是賣相欠佳,滋味上,比我曾吃過的那幾家大酒樓可都要好。你們若不信,改日去吃幾頓就知道了。”
秦淩沒有在外麵吃過幾次酒樓,但是她知道裴溫為人君子謙和,待人真誠,從不誇張。他既然這麽說,那就說明事實還真是這樣的。
“哎呀,這麽說,我還真是撿到寶了啊!”秦淩頓時興奮道,“秋娘,我看咱們除了開糧鋪,還可以繼續開個飯鋪,開個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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