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裴知府對照兩份口供,給出了自己的決斷:“裴溫證詞可信,秦氏嫌疑暫除,可以回去了。”
秦淩頓時一喜,陌晚等人也都高興地把她攙扶起來,誰料還沒邁步,便見那邊麵如死灰的何氏突然蹦了起來,仿佛發狂似的,忽然扯住自己的頭發,大喊道:
“人家吃什麽我怎麽知道,我怎麽會知道?!我說不過她,求求你放過我……”
眾人立時一陣震驚,目瞪口呆地退了開去。
衙役們紛紛衝上前去,把發狂的何氏按住,何氏被按倒在地不能動,嘴裏仍兀自喊著:
“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我兒子,還想害死我!我沒那個本事,我實在鬥不過她,你放過我行不行……”
裴知府眉頭緊皺:“這何氏,恐怕是因突然喪子,心神錯亂了,先押下去,找個大夫看看。”
衙役們立刻把發瘋的何氏拖了出去。
卜安和陌晚將秦淩護在身後,何氏被拖出去之後,堂中的議論仍然沒有停歇,陌晚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真奇怪,剛才不是還說的很厲害麽,怎麽一下子就……”
秦淩望著何氏離開的方向,思索了一刻,接口道:“先別管這個了,離開這裏要緊。”
“姑娘說的是。”
於是一眾人拜別了裴知府,走出了門去。
這件案子的堂審暫時告一段落,作為證人的裴溫自然也不會繼續留下,便也跟在秦淩等人的身後退了出來。
秦淩故意放慢腳步,走到大堂外麵,等著裴溫出來,想跟他道個謝。但誰知道,裴溫走過來,隻是朝她微微一笑,腳下步履未停,徑直出了府衙大門。
秦淩下意識喊:“裴公子……”
裴溫卻連頭都沒回,轉過大門,身影消失不見。
秦淩等人頓時有點懵。
眾人麵麵相覷一番,搞不清楚狀況,隻好先回了家。
回到家,陌晚先點了火盆擺在屋子門口讓秦淩跨過去,然後又給秦淩燒了一桶熱水洗了個澡,用她的話說,這沒有幾個月,秦淩已經在衙門裏幾進幾出了,對於一個女孩子家,這可不算是什麽好事,這一回一定要好好的洗洗這個晦氣才行。
“不過,我還是想不大明白,裴公子到底是怎麽……”討論到今天的案子,陌晚忍不住說道。
但話說一半,就被卜安給瞪了回去。
為防隔牆有耳,做假證這種事,還是爛在肚子裏,一個字都不要往外說的好。
陌晚吐吐舌頭:“這件事雖然蹊蹺,但好歹是我們贏了,嘿嘿。”
雖然她想不明白,但這並不妨礙她為自家姑娘高興,又躲掉了一件災禍,而且那災禍的罪魁禍首李大飛也死了,這回再也不會有人來敗壞自家姑娘的名聲了。
劉姨娘縮在屋子一角,一直沒說話,秦淩望了她一眼,又望了望神各異的眾人,心裏卻忽然有點明白了。
諸葛雲樂和她的交易,裴溫忽然的正確答案——其實並不是裴溫厲害,厲害的,是另有其人。
諸葛雲樂,這廝,他一定是放了眼線在她的身邊,不然的話,怎麽會每次都出現的這麽恰到好處?!
他到底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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