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蔣小平在這長門街上混了這麽多年,什麽時候吃過虧,找大夫,那還不得讓人笑話死啊!哼,你等著,這場子,我一定得找回來,讓這幫龜孫子趴下叫爺爺!”
蔣小平說的氣勢很大,但是卻因為一不小心牽動了傷口,頓時又疼的齜牙咧嘴。
“那你這傷……”王貂蟬口氣軟下來,輕輕往蔣小平身子一旁趴下,湊到他耳朵邊。“都是因為我,讓你受罪了……我真心疼啊……”
那溫柔粘膩的樣子,和白日裏那張揚跋扈的母老虎判若兩人。
蔣小平的語氣也頓時就低了:“行了,你給我抹抹藥就行……你這一雙手啊,在我這身上一過,我這身毛病就都全好了……”
說著,伸出手去,摸摸索索一陣,準確無誤地捏住了王貂蟬的一雙小手。
“我看你倒是沒什麽事,還能貧嘴!”
“我隻會跟你貧嘴,來,來……”
顧不得身上的傷,蔣小平一把將王貂蟬拉進了自己懷裏,兩個人的聲音很快低的聽不見了。
但不多時,又哼哼唧唧地高了起來,到最後,聲音大的幾乎屋子外麵都能聽見,但兩個人也絲毫沒有避諱。
——反正劉江那死鬼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回,鋪子裏的夥計們又都走光了,這會兒隻有他們兩個人,那還不是任由他們隨便快活?
但是,他們卻忘記了,這會兒隔壁已經住上人了,而且住的還有好幾個練過功夫的練家子,其中就不乏有聽力特別好的,被他們這般胡鬧鬧得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好。
早飯過後,秦淩來到鋪子查看,見三兄弟的神情都不太好,不由出言詢問,但是三個人卻有點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這是怎麽著?”
陌晚搖搖頭:“不明白。他們為什麽睡不好,難不成是,認床?”
“認什麽床?他們三個都是走南闖北四海為家的好漢,要是認床,這日子還怎麽過啊?”
“所得也是,那到底是為什麽呢?”
陌晚作為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完全不知道這裏麵的道道,秦淩也就不再和她探討,徑直去找了柳清風。
柳清風歲數大,為人也最穩重,但是秦淩問的這個問題,他想了好一會兒,也還是沒有想到該怎麽說出口——東家小公子還是年紀太小了,這種事,應不應該跟他說啊?
秦淩輕咳一聲:“這鋪子裏,還有什麽是我不能知道的?”
柳清風麵一僵,想了半天,隻好道:“昨天晚上,隔壁有點動靜,鬧的我們都沒睡好……”
秦淩想到他們三人的屋子就緊挨著和劉家鋪子中間的那道牆,而牆的那一邊,似乎也是一間屋子。
秦淩大約明白了什麽。
“今晚咱們在這裏多待一會兒。”秦淩轉頭告訴陌晚。
陌晚不明所以:“為什麽啊?鋪子有他們三個,誰還敢來搗亂?”
秦淩朝著隔壁的方向瞧了瞧,微微一笑:“我為的是另一件事……我要看看,這夜裏,到底有什麽不為人知的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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