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的手信,他們都會幫你的,吃住也不必愁。”
郭源昌正要答謝,秦淩又不放心地囑咐道:“那位唐老先生,醫術可能沒有神醫這麽神奇,萬一治不好也不要緊。他為人很好,樂善好施,而且交遊廣闊,就算他治不好,也應該能想辦法找到治好小了樂天的法子的,你莫怕。”
郭源昌登時紅了眼眶:“我們父子的命,全都仰仗秦小公子,從今之後,我……”
秦淩連忙擺擺手:“好了好了,這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我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郭源昌頓時有點尷尬
秦淩抬手一拍他肩膀:“好了,我不是埋怨你,你要真心實意呢,就先好好的給孩子治病,永安府這邊的事情你不用管,一切有我,你好好地把孩子的病好了,也不枉費我費這麽多心思。”
郭源昌捏著信,看著秦淩,忍不住流下了熱淚。本來冷嗖嗖的天氣,眾人的心裏也都是一暖。
“快走,快去快回,說不定還能趕得及來跟我們吃年夜飯。”秦淩道。
眾鏢師也道:“是啊老大,我們和秦小公子一起,等你回來!”
郭源昌的父母親早已經沒了,妻子也故去,妻子的娘家也沒什麽人,所剩下的唯有這班兄弟們,如今他要走了,兄弟們托付給秦淩,他很是放心。
於是眾人一一作別,眼看雪越下越大,郭源昌這才依依不舍的上了馬車,然而誰也沒想到,馬車還沒開始走,便又出了變故。
他們的馬車不遠處也停著一輛馬車,不知道為什麽一直也沒動地方,這會兒郭源昌要啟程了,那馬車裏忽然有一個人探出頭來:
“你們要是去梁州府找唐老先生的話,就不用啟程了。”
眾人皆是一愣,抬眼看時,隻見這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貴公子,長得眉目朗然,書卷氣和貴氣皆寫在眉眼之上,又好看又貴氣逼人。
當然了,這個時代,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一般早已結婚生子,叫聲相公也不為過,但是這個人的氣度卻十分超然物外,就算是叫公子,眾人也覺得有點褻瀆了他。
所謂謙謙君子,芝蘭玉樹,或許就是這個樣子。
見這人忽然說話,且說的還是跟他們有關的事情,眾人皆愣在那裏,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皆露出困惑的表情,因為大家都不認識這個人。
但是秦淩卻是見過這個人的。
不過,見過雖見過,但要是一下子叫上來名字卻並不能,不過秦淩可以保證她絕對見過這個人,因為這個人的氣度實在是太出眾了,讓人印象深刻。
秦淩皺眉想著,見那人盯著她瞧,就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又不能直接上前去問人家姓名,這也太沒有禮貌了。
秦淩想了一會兒,沒有答案,隻好悄悄給陌晚使了個眼。
幸虧陌晚腦子靈光,記憶力超好,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姑娘,這人咱們見過,不就是那個貴人嗎?”
“貴人,哪個貴人?”
“你忘了,就是咱們在梁州府的時候,粥鋪開門,正趕上廟會的那三天,第三天的時候,那個李大飛前來鬧事,被咱們趕走,後來又來了一個人,要來給母親買粥,我當時還以為他是來提親的,還鬧了個大笑話……想起來了嗎?”
這麽一說,秦淩這才猛然想起:“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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