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說法嗎?”
梁文遠不說話。
但是其實他心裏還是想的,隻是這個當口,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那邊裏,秦淩忽然想到什麽似的,笑起來:“如果你還是想要個說法,不如咱們還是繼續來個比賽?”
梁文遠如今已聽得“比賽”兩個字就頭疼,但是秦淩卻已經自顧自地說下去了。
“這樣,你的名下呢,是有鋪子的,對,我的手底下,也經營著兩個鋪子,咱們就以半個月為限,看看半個月內,誰名下的鋪子賺的錢多,誰就贏,怎麽樣?”
梁文遠愣了愣,然後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這個方案還是可行的,他自己雖然沒有本事,但是家裏給他的鋪子還是很好的,每個月他隻是坐收漁利就行,根本不用管鋪子的經營。
家裏給他調派的都是經營,鋪子經營的很紅火,跟秦淩比賽?不一定會輸給她。
“好!”梁文遠點了點頭,“那你說,怎麽個賭法,輸了如何,贏了又如何?”
秦淩道:“輸了,就還按照上次比賽的說法,把鋪子一半的股份轉讓給對方,贏了麽,那輸的那個人,不光得給錢,還得道歉,從今以後也不能再找茬,如何?”
梁文遠好似這才想起來,上次比賽還有賭注這件事來著。
不過秦淩也大方:“上次的比賽呢,說到底,還是對你有點不公平,他們兩個都是多年讀書的,你從來也沒有去念過考過,差距太大……不過這次,可是賭的你們梁家最擅長的事情,你可不能再說不公平了啊。”
梁文遠點點頭:“知道了。”
圍觀群眾也都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要說這次賭局麽,其實看起來,好像還是秦淩比較弱勢的,因為梁文遠的背後畢竟是梁家,梁家家大業大,在永安府跺跺腳都抖三抖的,秦淩就算背景再厲害,那也是永安府的新秀,實力還是沒那麽雄厚的啊。
可是,看秦淩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大家卻又忍不住都期待這次比賽了。
究竟,會鹿死誰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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