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步調,如今再想要娶盛如月,恐怕難上加難了。
“我怎麽會厭惡表哥呢?”盛如月壓抑著住內心的惡心,揚起嘴角,給了鄭文同一個甜甜的笑容。
“隻不過,現在我確實和諸葛公子有婚約在身,先不論我和他以後如何,至少現在我是他的女人,表哥剛才那樣的舉動,就不怕損了我名節嗎?”
盛如月這一番話,既提點了一下鄭文同讓他不要太過分,又故意留了一點餘地,留給他一絲幻想。
“那表妹,你懂我的心嗎?”鄭文同步步緊逼。
盛如月垂首羞澀一笑:“表哥對我心意,如月不僅懂,還都記在了心裏,日後定當有所回報。”
盛如月嘴上這樣說著,心裏早已罵了鄭文同一百遍——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憑他也配?
話已至此,鄭文同也懂得見好就收,倘若把事情挑的太明,逼她逼的太緊,反而不好。
“好!有表妹這句話足矣,就算讓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我怎麽舍得讓表哥去赴湯蹈火呢?隻不過是收拾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而已,對表哥而言輕而易舉。”盛如月張口就戴了頂高帽子給他。
鄭文同笑了笑,她這是想把事情完全推給他做,自己置身事外的意思啊。
“表妹此言差矣,若真論起來,你對付她反而比我對付她更容易些。”
“此話怎講?”
“這姓秦的臭丫頭,現在有錢有勢,已經不似在梁州府時無依無靠,如果我出手,無非也隻能是在公事上刁難她一下,但她有神醫府撐腰,我實在不方便動作太大。明刀明槍地來,弄不好,偷雞不成蝕把米,我這烏紗帽都保不住。”
鄭文同這話倒不是故意推脫之詞,這世上之事無非財勢權三字,有錢的不如有勢的,有勢的不如有權的。
如今秦淩三樣都有了。談錢,她是永安府首富。談勢,她有神醫府撐腰。談權,且不說她本就是京城秦家的嫡孫女,就單論她的義兄唐青俞那可是朝中新貴,皇上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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