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骨子裏又惡毒又自私的人嗎?
“這你就錯了。”柳漫峰搖了搖頭:“她這個人除了愛自己,唯一愛的就是錢。在她眼裏,夫君,子女都不如金錢重要,更沒法和她自己比。所以她隻在這裏供了一個長生牌位,因為據她所想,花多少錢就辦多少事,不管是人也好,還是菩薩也好,一概都是如此。她若是多供一個長生牌位在這裏,那她花錢所買的福緣就會別人分去,所以她隻肯供自己一個人的牌位,讓所有福報都落到自己的身上。”
原來是這樣,真沒想到馮夫人竟然是如此表裏不一的一個女人。
若真是如柳漫峰所言,那甄氏就算當麵去求馮夫人,估計也不會被她搭理。
那可怎麽辦才好呢?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出的辦法,有了那麽點希望,現在又破滅了。
“看來我這後半輩子要在此終老了。”甄氏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哀傷。
這讓柳漫峰聽了很是心疼,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甄氏地頭,略帶寵溺地安慰道:“傻丫頭,你忘記了,你還有我啊。既然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的境況,怎麽可能置之不理,放著你在這裏受罪呢?”
甄氏聞言,眼睛咻的一下又亮了起來,聽柳漫峰這話的意思,是他一定會想法設法搭救自己出去了。
“漫峰,你願意幫我?”
“廢話,我不幫你誰幫你。我可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對你的承諾和誓言。”說著,柳漫峰伸手探入懷中,摸索了一陣之後,從衣服內層取了一個竹製的小哨子。
甄氏一見這個小哨子,往事便如潮水一般湧上了心頭。
這是當年她和柳漫峰兩人第一次偷偷跑出去約會,在後山遇到了一個老叟獨自推著一輛單輪車艱難前行,柳漫峰二話沒說,立刻上前幫他推過山坡,老叟道謝之時,誇他們二人天生一對,很有夫妻相,還送了他們一人一個竹製的小哨子。
甄氏此刻再見到這個小哨子,心情頓時激動起來:“你居然還留著這支竹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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