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王那記上一功,挽回前幾日自己的形象。
就算日後查出那幅畫是贗品,此事也不會牽扯到自己身上,頂多便是秦淩死性不改,私藏了真品。
而如今計劃失敗,自己被秦淩質問卻無言以對,這個計劃是她臨時起意,秦淩指出來的漏洞是她此前並沒有想到過的。
看著沈敏玉的反應,郡王心中已了然,心中的火蹭蹭的往上冒,怒斥道:“我郡王府怎麽會娶進你這麽個兒媳,不守規矩囂張跋扈,平時就算了,看在我兒喜歡你的份上,看你是沈家千金的份上對你無比寬容。
如今還學會誣陷他人,你這位子坐的是太久了!”
沈敏玉一聽,立刻從椅子上起來跪在地上:“家父,是我的不好。這件事我的確想借那人之手誣陷於秦淩,是我一時鬼迷了心竅,近日心中多有不平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但當時秦淩同您議事之時,我絕對把畫放進去了,不可能無故消失的。”
沈敏玉急促的說了一半,突然抬起頭,眼睛死死的瞪著秦淩:“是你!一定是你在府中有人同你裏應外合偷走了畫!”
秦淩內心雖有些驚訝於她說中了,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半分的慌張,氣定神閑的說道:“怎麽?知道一個方法不行就來用另一個方法誣陷我嗎?
我也隻是想安安生生的過日子,你三番四次誣陷我,之前說我是指使賊人偷盜,如今又說我裏應外合居心叵測。
若是這麽下去,這郡王府還真是沒法呆了。”
秦淩最後一句分明是說給郡王聽的。
而沈敏玉自知說不過秦淩,便從地上起來聲音尖利可怖,宛如女鬼:“秦淩,我要跟你拚命!”
說著,便張牙舞爪的撲過來想動武。
還沒有等靠近秦淩,便被郡王一腳踢開:“你還覺得不夠丟人嗎?誣陷別人還想出手打人,你的家教就是這般?本王一家的臉麵都被你給丟盡了!”
沈敏玉給踢了一腳之後,也沒有起來,低著頭沉默不語,看不見她的表情。
王羲驚訝,看著這一切立刻跪下,向郡王求情:“家父,敏玉隻是一時想不開,蒙蔽了心。
並非她的本意,這麽多年敏玉也並不是隻有過沒有功的,家父也是看在眼裏的。
敏玉是太在乎我同她的感情,才會對秦姑娘做出這般過分的事情。
她已經知道錯了也一定會悔改的,求家父放過敏玉這一次吧。”
表情誠懇,話語悲切。王羲對沈敏玉的感情可見一斑。
郡王扶著額頭,一臉的疲憊和無奈,怎麽說王羲也是他的兒子,這件事是難做。
索性閉上眼不想看見他們兩個,轉頭對秦淩說:“秦姑娘,今日這事是我管教不嚴,才出了這樣的事委屈了你。
不如這樣,此事便交由你處理,我絕不求情半字。”
秦淩不知為何郡王突然將這件事丟給她,想必也是怕自己一個不高興就毀了婚約。
但秦淩並不介意郡王的做法,她向來是有仇必報的類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