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是素白一片。與其說是喜服,不如說是喪服。陌晚看到那所謂喜服的一瞬間,眼中的淚水就搖搖欲墜。
秦淩親手接過內務府總管送上來的喜服,伸手撫摸過上麵同色的暗紋。臉上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內務府總管不忍心看,哀哀戚戚地說道:“公主殿下,您……您試試。若是不合適的地方,小的們再去給您改。”
秦淩示意陌晚將準備好的荷包送到內務總管手上,“內務府的手藝,我是相信的,公公不必自謙。後麵的事情還有仰賴公公跟內務府的公公們多上心。”內務總管連連應是,忙不迭地稱是。
送走了內務總管,秦淩看著放在膝上的那套潔白喜服,對陌晚說道:“走吧,陪我進去試試衣服。”
陌晚一個沒忍住,跪在秦淩腳邊,哭到:“小姐!諸葛公子已經走了!您難道一定要……”秦淩盯著喜服,淡淡地說道:“陌晚,你就當圓我一個夢想。”
陌晚聽見,淚水掉得更加猛烈,“什麽夢想值得您搭進去一輩子?!便是公子在世,他也絕對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
“他願不願意,我都已經過決定了。橫豎他現在也沒辦法蹦出來讓我不準這麽做了。陌晚,人這一生能隨性而為的時候不多,我跟他都有太多不得已,或許隻有現在,我們才能真正任性一次。”
秦淩沒有說出口的是,在她早已追尋不到的前世,婚姻最神聖的禮服便是白色。這些在此間人看來極為不吉的喜服,對她來說,確實獨屬於她與諸葛雲樂的浪漫。
“那您以後呢?”陌晚追問道,“此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您難道要一直帶著公子未亡人的名頭過日子嗎?”
“小姐,你可知將來你的路有多艱難?”陌晚苦苦勸道。秦淩不以為意的一笑,說道:“誰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所謂的地久天長。我隻求問心無愧。”
陌晚沒有辦法,隻能委委屈屈地跟在秦淩身後。進到屋裏,去幫秦淩試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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