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痛苦,“要殺便殺,悉聽尊便。”
南宮離怔了下,他再度重新打量眼前的女人。
燭火搖曳下,為她麵上增添了幾分柔和的暖色光芒,她半邊容顏精致絕美的無可挑剔,唯獨陰影下的另外半邊臉破壞了這份美感。
她麵上一片淡然,透著赴死的決絕,卷翹的睫毛如蝶翼般輕微顫抖著,睫毛根部還泛著盈盈的淚光,整個人如同地獄裏盛開的曼陀羅花,透著一種頹靡,淒然,卻誘人的美。
南宮離第一次對一個毀容到麵容可怖的女人,有幾分心動。
他回過神來,恢複了平日的冷靜,“殺你?勝敗乃兵家常事,本宮身為一國太子,如今這是被一婦孺嘲笑輸不起不成?”
“幾次帶兵重創西涼的人是我,西涼人早已恨我入骨,太子不殺我怕是不好交代吧?”
她緩緩睜開眼,琉璃般的眸子裏平靜如一汪死水,說的話卻字字珠璣。
男人盯了她半響,俯身望向她的眸,冷眸微眯。
“有意思。本宮聽說,你們風家通敵叛國,被司空痕被滿門抄斬,就連你也被廢掉後位剝奪兵權,打入冷宮?”
“風家是被陷害的。”風鈴咬牙,一字一句。
“我自然知曉。”南宮離倏然笑了,“你們南境,全天下的人都會通敵叛國,唯獨風家不會。”
“風家滿門忠烈,風老將軍是個梟雄,落到如今境地,可惜了。”
風鈴一愣,一個敵國的太子都能說出這樣的話,可是身為風家親手扶上位的司空痕,她的夫君,卻……
想到滿門慘死的風家,想到父親……她強忍住眸內的酸澀,努力不讓淚珠掉落。
“不得不說,我還真佩服司空痕,過河拆橋真是高。”南宮離道。
“你這臉,也是他給毀的吧?”南宮離捏緊了她的下巴。
風鈴眸色一黯,她甩開男人的手,冷然道:“要殺便殺,說那麽多廢話做甚?”
“既然南境派你來和親,本宮便不拒絕司空痕的一番美意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睥著她,“本宮玩過不少美人,但醜成你這樣的還沒試過……”
話落,在風鈴驚愕的目光中,男人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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