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敢打我?”司空痕大手掐住風鈴的脖頸,死死的收緊,眸光凶狠如狼:“你說,他們是弄了你多少次才讓你懷的野種?
你肚子裏的野種究竟是誰的?!”
風鈴被他掐的臉色漲紅,呼吸被剝奪,就連呼吸都困難,可她沒了內力,所有的掙紮,都是徒勞。
她咬牙,強忍著眸內的淚光,“對,你的廢後被西涼的千萬士兵輪流玷汙了一夜,這樣你滿意了吧?”
男人凶狠的看著她,顫抖著收回手去,踉踉蹌蹌的往後退著,似乎連身形都站不穩了。
“你不是恨我入骨麽,怎麽,聽我受辱,你是不是很滿意很開心?”風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看他這副模樣,她心裏有種報複的快感。
男人眸內的痛苦,悲切受盡,眸色變得涼薄而狠厲。
他揮了揮衣袖,“來人——”
很快,太監趕來,並帶了一根泛著金屬光澤的鐵棍。崴筆。
“你要做什麽?”風鈴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讓朕蒙受奇恥大辱,那這肚子裏的野種,自然是處理掉。”
男人薄唇吐出最冰冷的話。
“你怎麽可以!”風鈴護住小腹,難以置信的望著他:“你殺我全家,毀我容貌,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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