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真要如此嗎?”公公親自幫屍體梳著頭發的司空痕,有些膽顫得開口說道:“畢,畢竟娘娘已經故去了。”
自從那日宮變後,司空痕心裏的痛楚絲毫沒有減輕,尤其是在風鈴的寢宮見到她親手寫的書信新手畫的畫像之後,他才明白,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女人,其實,早真的入了他的骨,他的心。
這幾日來,他雖然看起來冷靜了許多,但也隻有他自己知道,那些他從未感受過的痛楚,隨著時間的流逝,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越發清晰了起來。
“這是朕欠她的,理當如此。”司空痕眉眼不抬繼續梳著手上的青絲。
公公看著如此情形也隻是歎息幾聲,不好再多說什麽,而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突然從天而降,落到司空痕的麵前:“皇上,屬下有緊急情報稟告!”
“什麽事。”司空痕淡淡問道。
“是有關風將軍府的。”暗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從身後扯出一個黑色的包袱。
“你說,什麽?”司空痕握著梳子的手,一僵。
“屬下在查探白貴妃時無意中發現白府中有人竟與風將軍府舊案有關,屬下不敢耽擱,已經查到了……”
司空痕頭腦一陣空白,他隻想到了風鈴是被白素素冤枉的,卻沒有想到連風家也……
司空痕一把奪過暗衛遞過來的東西,三目兩行得迅速看完,猛得抬頭怒問道:“人呢!”
“屬下已經派人將他偷押進宮了,此時應該已經送到密室關起來了。”
司空痕輕輕得將風鈴扶著躺好,這才揮袖轉身跟著暗衛去了密室。
然而,整整一個時辰過去,還不見司空痕的影子,守在寢宮裏的公公已經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無奈之下,隻能強裝鎮定得去前麵傳話:“皇上身體微恙,需休養片刻,吉時還未過去,請諸位大人們稍安勿躁。
從沒有聽說過有那個皇帝封後不下詔書的,更沒有聽說過封後還能推遲的,眾大臣本就疑惑重重,見管事的公公居然這麽一說,紛紛嚷嚷著要親自探視皇上。
“皇上日前受傷,如今傷還未痊愈,你們就隻知道去添亂,這是你們為人臣子應有的本分嗎?”就在大殿亂成一團的時候,白素素頭帶鳳冠腳步輕快得走了進來。
看著白素素連鳳冠都提前帶上了,先去還有些不確定的大臣們,也懶得再懷疑了。
“娘娘,臣等隻是擔心皇上龍體,並無驚擾之意。”大臣們連忙跪了一地。
“眾位大人們放心吧,本宮剛去看過皇上,隻不過晨間不小心又撞上了傷處,這才需要太醫去換藥包紮,吉時還未到,本宮都不著急,諸位急什麽。”白素素一邊說著,一邊在下首的首位上輕輕坐了下來。
既然貴妃都這麽說了,大臣們也不好再多言什麽,大殿上總算是清靜了下來。
隻是沒有想到,這麽一等,又是整整一個時辰,眼看著吉時都快過了,卻還是沒見到司空痕的身影,大臣們早已經開始竊竊私語,就連白素素也有些坐不住了。
“路公公,皇上那邊到底怎麽了。”白素素偷偷拉過管事公公問道。
“這……”路公公心裏雖然也很著急,想了想先去暗衛的話,卻沒有說出實情:“興許是太醫們包紮得慢了些。”
再慢也不能耽擱了封後大典呐。白素素皺了皺眉頭,正要親自去看,大殿外卻突然響起了樂聲。
眾人紛紛回身一看,正瞧見司空痕身姿挺拔得走了進來。
“封後大典,啟。”偷偷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路公公這才高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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