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祭拜,不如說是請罪,司空痕的心裏明白。
風鈴已逝,這已是他能為她的最後一件事了。
再次踏入風府,看著昔日榮耀昌盛的將軍府已經破敗成了空宅,司空痕的心裏自然也不好受:“這裏是皇後故居,從宮裏派些人,好生護理。”
“奴才遵命。”路公公應了一聲,轉身就招呼了隨行的太監宮女還是收拾起來。
祭堂裏,整整齊齊得擺放著風家上百人的排位,司空痕走進風家牌位前,毫不猶豫得跪了下去。
“皇上!使不得。”
“皇上,您可是一國之君!”
沒想到司空痕會當眾下跪,暗衛和路公公被嚇得不輕,連忙跟上去攙扶。
“都退下吧。”司空痕擺了擺手,將眾人遣了出去。
暗衛和路公公隻能在門口侯著,也不敢多言,隻是這麽一等,就是一天一夜。
外麵的暗衛太監隻能陪著皇上一起等著。
直到第二天司空痕腳步蹣跚扶在門欄上,他們才敢靠近,扶著他回了皇宮。
“先去有白貴妃寢宮的小太監來過,說是白貴妃日日以淚洗麵,像是病了。”司空痕剛一踏進寢宮,就有小太監前來稟告。
“病了就去請太醫,朕又不會看病。”司空痕揮了揮衣袖:“以後,像貴妃生病這種小事兒,就別來煩朕了。”
小太監戰戰兢兢得剛退下,就有暗衛衝了進來:“皇上!西涼起兵!已經送來了戰書!”
“什麽!”司空痕一驚。
西涼剛剛才戰敗,這還沒翻過年呢,就要來開戰?找死嗎?
司空痕納悶兒得接過戰書,還沒來得及打開來看,就聽著暗衛又說道:“這次來送戰書的,是……西涼太子。”
“南宮離?”司空痕又是一愣,他還從沒有聽說過有一國太子親自跑來敵國送戰書的。
“是,屬下已經確認過,確實是西涼太子。”安慰說道:“西涼太子攜太子妃一行已經到了宮外。”
“西涼太子妃?這是何人?南宮離何時成婚的?”西涼太子妃,不出意外,那可就是西涼國未來的皇後,可南宮離絞盡腦汁,也米有想起自己聽說過這麽一號人物。
“屬下也是剛剛獲知,西涼太子不日前剛迎娶了太子妃,成婚第二日便攜太子妃秘密來了我國。至於太子妃是何門何家出身,屬下還未查到。”暗衛說道:“不僅如此,就連西涼國內也有不少勢力在查探這位太子妃的底細。”
送戰書也就算了,還要新婚一過,就帶家眷一起前來?
“這南宮離到底在玩兒什麽把戲。”司空痕眉頭緊鎖,根本就猜不透南宮離的目的。
“西涼太子說,如果皇上想要停止交戰,就必須交出白貴妃的項上人頭,否則她一個女人可擔待不起,這兩國百姓生靈塗炭的罪責。”暗衛繼續說道。
“他西涼要起兵來犯,還怪一個女人不成。”司空痕冷笑一聲,將戰書扔在地上。
“這西涼太子,先前要強娶白貴妃,如今又要白貴妃的腦袋。”路公公從地上撿起戰書,拍了拍會,放在書案最角落的地方:“這著實讓奴才看不懂呢。”
“我倒要看看,這南宮離到底在演那一出戲。”司空痕招來禮官,將戰書人給他:“擬折子告訴他……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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