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司空痕呼吸急促,握著紗巾的手已經開始顫抖。
“真的……是你?”司空痕緊緊得盯著眼前熟悉中卻帶著幾分疏離的麵容,連眼都不敢眨上一下,生怕自己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不見。
“陛下認錯人了。”西涼太子妃有些防備得退後幾步,淡淡開口:“本宮乃是西涼太子正妻,司徒文翎。”
“司徒……文翎?”司空痕有些不確定得呢喃一句。
“皇帝陛下似乎也沒喝多少酒,怎麽比本宮還不勝酒力呢?”南宮離突然插入兩人之間,將太子妃擋在自己身後,一邊搖晃著還不太穩的身子,一邊調笑著嘟囔道:“你們家那個醜皇後本宮可是見過的,她臉上那麽長一個疤,滲人的很,哪有我家愛妃這邊傾城容貌,你不能因為嫉妒,就汙蔑本宮愛妃是那個醜八怪!”
“傷疤。”被南宮離這麽一提醒,司空痕猛得將頭一抬。果然見到西涼太子妃的臉盈潤如玉吹彈可破,別說是貫穿了半張臉的傷疤,就連一個小口子都沒有瞧見。
難道說,這西涼太子妃,真的不是風鈴?
真的隻是他……認錯了?
“不。”司空痕不敢置信得搖頭說道:“朕不信世上能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聲音相似,身形相似,就連容貌也相似。”
說是相似,可在司空痕的眼裏,這哪裏是隻是相似?
眼前的司徒文翎根本就和風鈴一模一樣!
“愛妃你瞧瞧。”也不等司空痕反應,南宮離醉醺醺得半靠在西涼太子妃的肩頭,有些埋怨得說:“本宮早就說了,要你藏好你這張水靈靈的小臉。”
“太子殿下先前就和本宮說過,本宮與陛下的那位皇後長得有些相似。”西涼太子妃一邊扶著南宮離,一邊坦然得看向司空痕:“本宮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這才一直帶著麵紗。”
眾人先前還覺得奇怪,這堂堂一國太子妃,未來的西涼皇後,不是坐在轎子裏不肯出來,就是一直帶著麵紗,連吃食飲酒都從來沒有摘下來過,原來是因為長得和皇後相似,怕惹上麻煩。
“陛下不信,就叫你那個醜皇後出來比比。”南宮離借著酒勁還真的是什麽話都往外敢說,這對一國皇後評頭論足不說,一口帶一個醜字,嚷嚷得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她就算是沒被毀容,也肯定沒我家愛妃好看。”
一句嚷完,南宮離心滿意足得打出一個酒嗝,那味道熏得扶著他的西涼太子妃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封後不過才三天前的事,而關於風鈴的死訊,司空痕根本就沒有對外公布過。而在大殿上見過水晶棺的那些大臣宮女們則被司空痕一封口諭堵了嘴,根本就沒人敢往外說。眾人這會兒聽南宮離醉酒嚷嚷也沒有太過在意。
司空痕神色微怔得杵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路公公小心翼翼得走到他的身後,有些不忍得提醒道:“皇上,娘娘她……就在皇陵。”
皇陵裏的水晶棺內躺著那個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所以,南宮離的太子妃,真的不是他的風鈴?
路公公的一句話,擊碎了司空痕最後的希翼,他身子猛地一個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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