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都死了還跑出來幹嘛!不要來找我!不要來找我!”
路公公急急忙忙趕到禦花園,就見著正在發瘋的白素素。
“對了,是司空康抓的你,是皇上不願救你,和我沒有關係!”
聽著白素素口沒遮攔,路公公趕緊招呼跟來的太監和侍衛:“還不快扶貴妃娘娘回宮!”
太監和侍衛們七手八腳得去扶白素素,可她驚恐之下,隻要有人接近,她就立刻反抗。
路公公生怕她再胡言亂語些什麽不該說,偷偷朝著身邊的侍衛低聲一句:“敲暈了趕緊帶走。”
侍衛們稍稍一愣,被路公公瞪了好幾眼,才大著膽子靠近白素素。
白素素冷不丁得遭了重擊,立刻就暈了過去,整個禦花園這才安靜了下來。
“貴妃娘娘近日受了些刺激,衝撞了南宮太子和太子妃,還請兩位不要介意。”路公公臉上堆笑得說道:“貴妃娘娘剛才那些胡言亂語的話,兩位也不必當真,都是癔症所致。”
“既然貴妃娘娘鳳體欠安,本宮怎會怪罪。”南宮離又靠回西涼太子妃的肩頭,有些委屈得低聲說道:“愛妃,本宮頭疼,這酒可真是醉人。”
“太子殿下酒還未醒,奴才這就送南宮殿下和太子妃回寢宮休息。”路公公心領神會,立刻就領著眾人又往寢宮而去。
生怕這西涼太子覺得被怠慢,路公公一路上都小心得伺候著,親自將他們送回了寢宮這才離開。
西涼太子妃扶著南宮離前腳剛踏進房門,後腳就將他靠在自己肩頭的腦袋推開。
“愛妃!本宮酒還未醒。”南宮離不舍得離開,又想往太子妃的身上去靠。
“南宮離,這裏沒有宮裏的暗衛,別演戲了。”太子妃似乎早就習以為常,神色冷淡得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你這叫過河拆橋!”南宮離氣哼哼得坐到太子妃的對麵,抓起她手上的清茶一口飲盡。
“我拆哪裏的橋了,還請太子殿下明示。”西涼太子妃又取一隻茶杯,又倒一杯清茶。
“剛利用完本太子,就要和本公子劃清界限,這不是過河拆橋是什麽!”南宮離抓起她手中的新茶又一口飲盡。
“太子殿下其實可以自己走的。”太子妃幹脆將茶壺整個塞進南宮離的手中。
“愛妃何意?”南宮離也不拒絕,幹脆就著壺嘴就喝了起來。
“殿下不知道自己體重幾何嗎?”太子妃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隔壁:“我這胳膊,都快被殿下壓斷了。”
“切。就本太子這張臉,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倒貼讓本太子壓!”南宮離白了一眼太子妃:“你難道沒瞧見剛才白素素一見到本太子就兩眼放光,恨不得立馬撲過來嗎?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壓斷了更好,省得本太子天天擔心你跑了。”
“太子既然中意,大可去找白素素。”
“怎麽?吃味兒了?”南宮離放下手中的茶壺,突然將臉湊到太子妃的麵前,意味不明得問道:“風鈴?”
風鈴往後一躲,有些恍惚。
對,她的確是死而複生的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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