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白素素想要說些什麽，可是說不出來，想要動手比劃什麽，可那雙手腳已經斷了，她現在一舉一動，都像一個癡狂的瘋子。
而她的嗓子隻能發出模糊不輕的聲音，湊不成半句完整的話。
“來人，把這件事情吩咐給給下麵的人，我要他在這幾日之內一定要調查出貴妃昨晚到底經曆了什麽？”皇帝的臉上出現了一些苦澀，但眼底又多了幾分憐憫。
……
這件事情也被迅速的安排了下去，昨晚上來到這兒，這個宮殿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所有人在那個晚上都睡了。
“皇上，你一吩咐就下去，查的事情也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了！”旁邊的小太監說，順便又把一些折子放到他的麵前，也就是關於昨晚事情調查的真相。
司空痕看著這些東西，莫名就想起了一個人迷藥酒，所有人都睡著了，甚至一個晚上都不會醒，看貴妃那個樣子，昨天晚上估計也沒有少叫喊。
能夠把要用的這麽熟練的人，他能想到的隻有一個，西涼王妃。
但就在此時，白素素跑了進來，整個人如同瘋了似的，外麵的侍衛攔也攔不住。
白素素一直抱著他的大腿，眼中淚光閃閃的樣子，但那張醜陋的臉又著實讓人惡心的慌。
白素素又想要說些什麽，又哭又叫的。
司空痕覺得有些煩，他的眼底閃過了一些冷色。
“來人，把貴妃帶上去，這幾日不要讓他隨便跑出來，嚇著別人。”
話音一落，幾個侍衛就把白素素強行拉了下去。
但這個時候他是看到那個女人年底無限的絕望以及悲傷，不知他昨晚究竟是經曆了什麽。
——
此刻，皇陵內。
看著那具棺材裏躺著的女人，南宮離歎息道：
“她替你穿了朝服，帶了後冠，她本就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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