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心脈。”
闔宮上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待我去調離幾副好藥,悉心照顧,我相信皇上不月便能好起來。”
太醫起身便走了,隻留下了侍女進進出出忙裏忙外的照顧著司空痕。
司空痕感覺眼前的白光很刺眼,而且不斷晃動,他微微皺眉,睜開眼睛是眼前很模糊,渾身上下的刺痛不斷漫|延,骨頭快要散架,開口的第一句話,差點發不出聲,“朕這是……在哪……”
差點嚇到身邊打好水過來的侍女,“皇,皇上您醒了?”
“皇上醒了!”
所有的人都看著從床上坐起來的司空痕。
“朕睡了多久?”他扶額,頭痛欲裂。
“回皇上,足足三個月。”
“三個月……”他呢喃道,“或許不用三個月她就把朕忘了吧,忘得一幹二淨了。”
“皇上?”侍女沒聽懂的樣子。
“替我更衣沐浴,傳羽林軍首領見朕。”
“是。”侍女退下。不敢多問。
“風鈴,朕這就來了,上天沒讓朕死,大概也是希望我們重逢的吧?咳咳咳!”司空痕咳了起來。
這一咳被剛進來的太醫聽見,“皇上!您需要多休息,隻有才能避免落下病根!您這又是何苦啊!如若未養好,您肯定是要落得個心痛的毛病!”
“朕心裏有數。”他簡單的四個字就把一切概括了,他很清楚,但是若再耽擱,他便真的不知道風鈴將來回去了哪兒,哪怕天涯海角有窮時,他也找不到了。
“風鈴,等著朕,朕和你的一切還未結束。”
說到這裏,他忍著疼痛下床跌跌撞撞的走出宮殿,窗外風景依舊,天氣晴朗陽光明媚,陽光撒在他臉上,一種病態的白,就此呈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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