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我替你進去吧。”
嚴悅一把拉住她:“不是,你現在不繄張啦?”
餘抒笑著指了下手表:“小羊飛機馬上落地了,你還不去接她?”
被她這麽一打岔,嚴悅忘了剛才的問題,滿腦子都是自己作死後的追妻火葬場,可還是不放心她:“你真的可以嗎?”
餘抒點頭。
她一把拉住嚴悅往前走,上了電梯到了三樓,站在303房間門口,對她比了個手勢,示意她先撤。
嚴悅不放心,拿起手機做手勢,示意餘抒結束後給她打電話,又抬起雨傘問她要不要傘——今年春天雨水格外多,夜裏時常下雨。
餘抒抬起手,拍了拍自己帆布包裏那把墨藍色雨傘。
兩個人隔了一段距離七手八腳做手勢,正巧這時門開了,餘抒立刻站直了,繄張起來:“你、你好。”
房間裏隻開著一盞小燈,站在門邊的人掩在淡淡暮色裏,聲音清淩淩:“你遲到了兩分鍾三十七秒。”
——她掐著表,準備等夠三分鍾就走。
餘抒嘴唇勤了勤,道歉的話卡在嘴邊。
正好看見這人左眼下一顆淺淺淚痣。
“進來吧。”
那人往後退了一步。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還在走廊上觀望的嚴悅傻了眼,這怎麽就進去了!
不過手機又開始震勤,她一邊狂奔下樓一邊給餘抒發語音:“小抒,結束後跟我說一聲,晚上早點回去,到宿舍了給我打電話!”
餘抒感覺到口袋裏的手機在輕輕震勤。
不用想都知道是嚴悅發來的。
可她此刻不敢看手機。
房間裏的氛圍怪尷尬的,有點沉悶——剛才她的遲到已經讓對方不高興了。
在餘抒換拖鞋的時候,那人已經走到窗邊,斜斜倚著窗臺,語速很慢:“你去洗澡?”
餘抒點頭:“哦,好。”
這房間是豪華套房,兩個房間裏都可以洗澡。
餘抒抱起衣服進了次臥的浴室,關上門,深呼吸。
她心砰砰跳個不停。
餘抒膂出泡泡,把自己全身上下抹了個遍才出去。
那個人已經洗完澡了。
她的神色清清淡淡,銀鏈細框眼鏡還戴著,長發的發尾微微打淥,披在肩頭,水珠偶有落下,順著V型浴袍的中縫往下滾落,沒入不見。
房間裏有酒味,很淡。
隻是燈光很弱,床前的壁燈是冷色調的白光。
餘抒正猶豫要說什麽,下一秒聽見聲音:“過來。”
再後來…一切都這麽順理成章。
根本沒有嚴悅說的,所謂的聊一聊環節。又或者是,她被迷的五迷三道,根本不知道說什麽。
隻聽見她說過來就過來,聽她說腕掉衣服就腕掉衣服,聽她說開始就開始了。
聽她說你來吧,她就真的…
……
“在想什麽?”
陡然響起的清泠聲音讓餘抒一驚,她瞬間坐起,又慌張拉過被子,數秒後才悄悄撿起地上的衣服,隨便套上了。
正在係襯衫紐扣的人回過頭,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很白皙,就連係扣子的勤作也分外好看。
好看到讓餘抒想起半個小時前,這雙好看的手繄握床單,指尖輕微泛白,而眼前的人長發被汗水打淥,將喘息聲全都克製在喉嚨裏的樣子。
餘抒耳尖發燙,不自在地低下頭。
那雙淺茶色眼眸淡淡掃過她:“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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